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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第2页）

在楼梯上，他看见了拿着电话还没有来得及接的那个女孩儿。

在美妙的铃声衬托下，她看见了苏檀。

&ldo;苏檀!&rdo;她略感惊异的说。

&ldo;你是朱灰吗?&rdo;苏檀小心的问。

她没有说话，沉默了几秒钟后，她把脸转向一个方向。

&ldo;对不起!我以前也认识一个叫朱灰的女孩儿，你和她很像，尤其是你们的眼睛……&rdo;苏檀说。

&ldo;是么!长得像的人太多了!&rdo;朱灰冷冷的说。

说完，她就从苏檀的身边擦过，径直朝自己的画廊走去。

就在她从苏檀身边经过的那一瞬间，苏檀又闻到了那种熟悉的味道。

他跟着朱灰朝前走，朱灰打开玻璃门，苏檀也紧紧地跟了进去。

朱灰坐在了一张椅子里，苏檀就站在了她对面。

&ldo;我现在记起了很多事，有美好的，也有痛苦的，我觉得你似乎知道很多……希望你能告诉我!&rdo;苏檀紧紧地盯着朱灰的眼睛，他觉得她的眼睛越来越熟悉，很快，苏檀被她特有的眼神融化了，腐蚀了。

她不是别人，正是苏檀心中的朱灰。

&ldo;你……你为什么不像原来的朱灰了?你怎么变得……&rdo;苏檀无所顾忌的问。

&ldo;我为什么变了!变丑了，是吗!&rdo;朱灰依旧冷冷的说。

苏檀没敢接话，因为朱灰的眼睛又开始湿润了。

她有些哽咽的喃喃自语：&ldo;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如果那天你没有上楼，如果我没有下楼，如果不是楼道里面那样的窄，窄到我们对面而过时需要侧身，也许我们永远只能目光相遇后而又低头走开。

永远不会相识!&rdo;

&ldo;可命运就是这么琢磨不定，我们认识了，我又不合时宜的喜欢上了你!我知道你很多事情都不了解，你很无辜，可我又不能和你说，我很痛苦，每天醒来都怕你会出现什么以外，我劝你搬出那间房子，可你不听……直到有一天，我看见了那间屋子里满地的鲜血，我!我几乎要疯了!我四处打听你的下落，可根本没人知道，我觉得是我害了你，我不应该瞒着你这么多事情……&rdo;朱灰把脸转向了玻璃门，她从玻璃的反光里，看见了一脸惆怅的苏檀。

&ldo;我以为你死了，这令我变本加厉的痛苦，我想找人倾诉，可却不知从何说起，没有办法，我只有借助酒精来麻醉自己……&rdo;

&ldo;那些惶恐的日子，我经常喝得烂醉如泥，只有这样我才能减少一些对你的愧疚，这种醉生梦死的日子持续了一年多，终于有一天，我……&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