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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棠有些失望。
她摆摆手示意面前人退下。
“属下不敢,请主人惩罚。”
二人异口同声。
……
刚同观宁这样玲珑心思的人打了交道,南棠一时适应不了执着于被罚的两块硬石头。
“下去。”
他干脆的命令道,对于这个类型的人来说,什么都不如命令来得简单有效。
看着二个鬼魅般的影子同时叩首,转瞬便消失在夜色里,南棠慢悠悠有拍拍胸口,她的惩罚项目明码标价,好险被占了大便宜。
观宁看着面前少女的侧影若有所思,长睫微垂,挡住了眸中的精光。
行至偏殿,观宁起烛落帐,动作麻利的理好床榻,又俯身跪于矮桌前,燃一篆沉香。
南棠靠在床头打了个哈气,略按了按额角。
观宁便凑到床边接手过来。
他指尖落在南棠头上,动作轻柔但穴位找的极准。
南棠舒适的叹了口气。
【宿主,两月前原身曾罚观宁在鹅卵石上跪了两天一夜,膝盖落了病根。
】粉泡泡在一旁提醒。
南棠便拍拍床榻,观宁微怔,轻掸长衫顺从的起身坐下。
南棠也不客气,撑起身子探手扯下他的亵裤。
“公主?”
观宁略有些疑惑,但还是顺从的抬腿,手腕互制于身后,全然不设防的姿势任凭南棠动作。
南棠的手落在观宁膝处,触手的皮肤冷如寒冰。
南棠这才意识到,深秋时节,这人只着了单衣。
她略微揉捏几下,确实有些肿胀,大约是久跪加上受寒所致。
“你似乎不怕我?”
南棠问道。
身体骗不了人,纵使坐在她塌上,观宁的每寸肌肉都是放松的。
“……怕的。”
观宁神情平静:“公主与奴才云泥之别。
奴才怕残躯,污了公主的眼。”
“假话。”
南棠便笑。
她掷了一串珠花砸开窗户,秋风灌入,三五个侍女执着宫灯站在不远处,南棠强硬的将人摆成正对着窗户的角度,随手撩起少年的下摆,指尖下的身体猛然紧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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