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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理解祖仇清,又担心乱军之中祖仇清陷于危险,便派了他的三个铁哥们前去接应。
祖大寿胸前中了三箭,左腿中两箭,右肩一箭,祖仇清哭嚎者抱起老父,在岳成泽三人的掩护之下,退离战阵。
“清儿。”
祖大寿躺在地上后军的地上,口吐鲜血无力的喊了一声。
“爹,我在。”
几年没有听到这熟悉的称呼了,祖仇清一度哽咽。
“不要哭,是爹错了,爹这一切都是罪有应得,爹给祖家丢了人。
你也是大明的子爵了,好样儿的,好好干!”
祖大寿说的极为吃力,但仍然一字一顿的说道。
祖仇清点着头只是哭,他知道祖大寿的意思。
“爹撑不住了,我死后……把我与那些兄弟葬在一起……待大明胜了……莫忘告诉爹……”
祖大寿伸出血手,抹了抹祖仇清的脸。
“儿知道,儿谨遵父亲命……”
祖仇清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兄弟们,哥哥来了……”
说完祖大寿右手无力滑落。
日过晌午,厮杀还在继续,只不过鞑子兵明显已经是强撸之末,冯敦厚所率领的盟军已经突破了鞑子后军,并已经与部分三千营士兵汇合。
“报!
督师大人,西北方五里处发现不明军队!”
一个受伤的传令兵面色惊慌的骑马而来向刘鸿渐禀报。
“西北方?西北方哪里还有鞑子军?有多少人?”
刘鸿渐大惊,他虽然打仗没什么章法,但却深知哨骑的重要性。
如今这不明军队距离大营五里才发现,这说明那些哨骑都……
“禀大人,至少有一万多,他们……他们大多浑身如黑炭……就像……就像恶魔……咱们先前派出的数个哨骑都……”
“黑人?”
此时欧罗巴州正进行着罪恶的三角贸易,刘鸿渐脑子中首先想到的便是来自非洲的黑奴。
可是黑人怎么跑到我大明疆域?还能连番杀死我大明的哨骑?
“可看清他们所用什么武器?”
这群人肯定是有所图谋,刘鸿渐突然意识到一切似乎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大人,他们用的也是火铳!”
这传令兵跪倒时,左手一直捂着左侧小腿。
“你受伤了?来人!
扶下去治伤!”
刘鸿渐朝着后方大吼。
为什么辽阳城内的鞑子弃城来送死,又为什么盛京里的多尔衮没有动静。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他们是在等这伙儿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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