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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白陈便会发现,堵在自己面前的那位陛下似乎变得异常僵硬|起来,他的呼吸也紊乱起来,他望向自己的眼神也异常地幽暗,白陈似乎有点害怕,他有点不知所措,他看着陛下,慌乱道:“陛下,昨晚已经够、够了,我、我已经被你满足了,您、您不要再……”
这样做了。
当白陈说着这些话时,他的眼神却异常地清澈,里面毫无一丝杂质,他一袭长袍,有几缕乌黑发亮的发|丝落在精致的锁骨上,与雪白的肌肤成鲜明的对比,而配上他那昨晚被吻过的红|润双|唇,更是诱人异常。
于是,白陈越是这样说,这样纯真而又无辜地哀求着,楚琛却越是想要将他给压倒在地,将他就地正|法。
楚琛觉得自己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正时时刻刻都在被眼前的白陈给肆意地拨|弄着,让他随时都有可能会化身为狼,只想要扑上去,狠狠地舔白陈一番,将白陈给吞|入为肚。
清风吹来,也无法将陛下给吹得清|醒,他只感觉他口干舌燥。
早在白陈提起昨晚的事时,楚琛的脑海中早已布满了昨晚疯狂的画面。
只要他一想起昨晚白陈在自己身下辗转反侧,那美到了极点的模样,楚琛的眼神就瞬间幽暗下来,他的呼吸也彻底地紊乱起来,无论他怎么控|制都无法再控|制回来。
白陈:呵呵,终于要来了吗?终于要来压我了吗?
系统:……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期待?
白陈:这绝对是你的错觉,你安静点儿,到一边儿待着去。
可就在这时,耳畔却只是响起低沉而又沙哑的嗓音,“许宁,你等着孤,孤去去就回。”
说完后,陛下楚琛就猛地放开了他,随后……走了,独留下白陈一人吹着清风。
白陈:……等等,他就这样走了?就这样走了??!
!
他真的不回来看我一眼?也不打算回来狠狠地压我?!
!
白陈表示他很震|惊,他很难受,他感觉他被打入冷宫,他似乎失宠了。
白陈:呜,我就知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说好的压我呢?说好的将我就地正|法呢?骗砸!
!
系统:……我快受|不|了|了,我真的快忍不住要说脏话了。
白陈:小系儿,不要说脏话,我们可是一起革|命的同志!
我高兴,你就高兴!
我伤心,你就伤心!
你何必说脏话呢?脏话可不好,来,跟着我说,我们是祖国的小花朵。
系统:……别说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好想中毒了。
据说中毒后的系统,是可以杀死宿主的。
白陈:小系儿你舍得杀我吗?你舍不得的。
系统:……艾码,我快受|不|了|了,那家店卖“毒”
?我要买一打,我要磕一打。
白陈惬意地撩了下发|丝,他拍了拍衣裳,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等待着陛下回来。
可过了好一会儿,陛下才不慌不忙地回来了。
不过这次陛下回来时,他换了件衣裳,而且,他的头发似乎有点湿。
白陈:呵呵,是去洗冷水澡了?真是活该啊。
系统:他可真是够伟大的,为了不让你受伤,竟然压抑住那股情|欲,可你却说他活该,唉,真是……
白陈:是啊,他是很伟大啊,可伟大又不代|表他这不是活该。
他明明可以来压我,却不来压我,自己去洗冷水澡,这算什么意思?
白陈没有得到满足,于是他开始不高兴了,既然他不高兴,陛下也就自然别想高兴了。
于是,当陛下带着白陈出去时,楚琛都能够感觉到他时不时被白陈给撩得浑身都是火,可偏生白陈还眨着纯真的大眼眸,表示那不是他的错,他没有撩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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