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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大人真是有意思,放着正儿八经的嫡女不宠,偏要将鱼目当珍珠,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
卫陵哈哈一笑,却没让手下回来,而是冷声说道:“掌个嘴都这般磨磨蹭蹭的,还不快动手?”
“我看谁敢?”
姜启之护着姜婉若,胸腔里的怒气怎么都压不住,“这是老夫的家事,难道摄政王府真要横叉一脚?”
卫陵道:“姜大人恕罪,此事也事关王爷与咱们未来王妃的声誉,与姜大人所谓的家事是两码事。”
明知道是借口,可卫陵说得还真是有理有据,让姜启之没法反驳,但他还是强硬道:“此处乃是相府,小女说错了话,让她道个歉便罢了,何必闹得如此难看?”
要知道,先开口诋毁的可是姜婉若,如今她却反而成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卫陵皱了皱眉,觉得隔应。
而姜启之这么一拦,场面顿时僵持住了。
这时,姜云姒动了。
姜启之皱眉看着她走上前来,怒气横生,“逆女,你想干什么?”
说着也不管姜云姒有没有解释,抬起胳膊就要动手。
“姜大人可得好好掂量掂量……”
姜云姒将螭龙纹玉佩握在手里,嘴角的笑容泛冷,“有这玉佩在,如王爷亲临,姜大人是一品丞相,王爷也是一品摄政王,你敢打吗?”
两人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也都是皇帝的心腹,这巴掌一旦打下去,其实便也代表姜启之要与摄政王府撕破脸。
如此一来,他抬起的胳膊只能尴尬地收回,恼怒地瞪着姜云姒,“好,好,你倒是得了鸡毛当令箭,忤逆不孝,连爹都不认了!”
姜婉若捏着姜启之的袖子,躲躲藏藏地如吐信的毒蛇。
“爹爹莫怪长姐,长姐她既然都做出那种事了,想必也……”
直到此时,姜婉若还一口咬定姜云姒和沈临州有私情,她今日受辱,绝不会就这么咽下这口气,她一定要毁了姜云姒!
疯狂的恨意在她胸腔里翻涌,几个字都到了嘴边,却不料头发被人从侧面扯了一把。
姜婉若身子一歪,在姜启之还没反应过来时呗姜云姒拽倒在地,接着“啪啪”
两个巴掌甩去,直将人打懵了。
“你!
你竟敢……”
姜婉若羞恼地瞪着姜云姒。
没成想又是两个巴掌落下,姜云姒的冷笑随之响起,“瞧见了没有,掌嘴,就该这么掌。”
原来姜云姒居然是对卫陵和一众侍卫说的。
俯身拽着姜婉若的衣领,姜云姒将她摔在地上,冷着声对卫陵道:“过来,接着掌嘴。”
“住手!”
姜启之救之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姜婉若被两个侍卫一左一右制住,还有一个侍卫轮圆了膀子,巴掌甩得虎虎生风。
“来人!
来人!”
姜启之一边上前一边叫人。
可偏偏姜云姒拦在他跟前,摩挲着手里的玉佩,冰冷的目光四下一瞥,轻飘飘吐出话来,“我看——谁敢?”
这四个字被原原本本地还给了脸色铁青的姜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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