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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摊被刷洗干净、却依旧流淌着淫水的烂泥,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嗤笑。
“啧啧,果真是母畜。”
您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被拿来刷洗牲口的刷子这么伺候,居然还能流出这么多水来。
看来你这骚穴的构造,天生就是为了挨操、为了被更粗、更硬的东西狠狠摩擦的。”
丰奴浑身红肿,却因为您这句点评而兴奋得浑身颤抖。
她仰起那张被打得红肿不堪的脸,眼中满是崇拜与痴迷:“是…大王说的是…小妖的骚穴就是贱…它就喜欢被这样粗暴地对待…求大王…求大王用比刷子更硬、更粗的东西…来填满它…”
您的目光却在此刻,懒懒地转向了墙角。
婉奴和晴奴正跪在那里,她们的脸色惨白,身体因恐惧而轻颤。
她们的腿间,那两处娇嫩的私地,此刻却是惨不忍睹。
因为卖力地用逼肉去摩擦那些满是砂石的靴子,她们的穴肉早已被磨得通红,上面还沾染着灰尘、泥沙,混合着她们因羞耻和痛苦而流出的淫液,糊成了两团真正意义上的、污秽不堪的“脏逼”
。
您看着那两团污秽,又回头看了看地上虽然红肿、却已然“干净”
的丰奴。
您挑起眉,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对着丰奴嗤笑道:“本王倒是错怪你这畜生了。
原来真正脏的,在这儿呢。”
这句话,像是一道催命符,让婉奴和晴奴的身体瞬间僵硬。
您叫住了那两名正准备退下的婆子。
“站住。”
您的语气是那样的漫不经心,仿佛在问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家务事:“爷问你们,府门口那条青石大道,平日里若是积了厚重的砂土灰尘,你们都是如何清理刷洗的?”
一名婆子不敢怠慢,连忙躬身回道:“回爷的话,需先用热水冲淋,再用那最硬的竹丝板刷,蘸着去污的碱水,一寸寸地用力刷,方能将缝隙里的顽固泥沙都刷洗出来。”
“哦…”
您拖长了语调,点了点头,随即用下巴指了指墙角那两具僵硬的身体,语气嫌恶地说:“那就用那些法子,给你们的两位夫人,也好好刷刷她们那两口藏污纳垢的烂穴吧。”
,
她们被婆子们强行按倒在地,双腿被大开。
滚烫的热水先是浇了上去,让她们发出一阵阵尖叫,那被砂石磨得通红的穴肉,在热水的刺激下,反而泛起一种奇异的、酥麻的痒意。
紧接着,那蘸满了碱水的、粗硬的竹丝板刷,便毫不留情地按了上去。
“啊——!”
最初的接触,是撕裂般的、火辣辣的剧痛,让她们几乎昏死过去。
但很快,一种更为诡异的感觉席卷了她们。
那粗硬的竹丝,在她们那早已被磨得敏感至极的嫩肉,尤其是那颗小小的阴蒂上,进行着最粗暴、最深入的摩擦。
每一记刷拉,都像是有无数根粗针在同时搔刮着她们最深处的痒处。
她们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从纯粹的恐惧和痛苦,变成了混杂着哭腔的、无法抑制的浪叫。
“啊…爷…好痛…啊啊!
可是…好痒…好爽啊…爷…不要停…啊!”
晴奴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动,竟主动去迎合那板刷的刷洗。
“呜呜…爷…婉儿的逼…要被刷烂了…啊…但是…好舒服…里面的脏东西…都被刷出来了…呜呜…好爽…”
婉奴更是哭得梨花带雨,身下却早已洪水泛滥,白色的碱水泡沫混合着她透明的淫液,将地面弄得一片泥泞。
耳房里充斥着压抑不住的哭求与媚叫,以及竹丝板刷用力摩擦肉体时,那令人牙酸的“刷拉…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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