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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叫净琉璃的天竺菩萨,似乎因为信仰的关系,想要跟齐等闲商量商量。
毕竟,齐等闲那阿瓦达大教堂花费几十亿米金建成,其占地面积为三个世界杯场地,可谓是极尽奢华。
这样一个大教堂建立起来,可想而知圣教的影响力会到达如何一个空前绝后的地步!
而南洋那一带,本来崇佛的人就不少,齐等闲搞出这么一手来,肯定得把信仰都吸过去,到时候谁来信他们?
不过,齐等闲干这事儿可是没半点负担来着,毕竟道门又不往那边发展,无所谓了,天尊不会看他不顺眼给他一道闷雷的。
“那就是没得谈了?”
迦兰陀不由问道,他皱着眉头,神色始终显得很悲苦。
“你们非要动我的根基,那还谈什么?”
齐等闲不由笑了笑,无奈地反问道。
三个瑜伽上师都是不由轻轻点了点头,齐等闲的态度,让他们都知道这件事没得商量了。
迦兰陀站起身来,双手合十,道:“既然没得谈,那就不谈了。
这段因果,大主教阁下,可要小心!”
齐等闲哈哈大笑,说道:“威胁我?最好是止于威胁。”
迦兰陀道:“菩萨若知道大主教阁下是这个态度,肯定会很失望。”
齐等闲道:“我还真有些好奇这位净琉璃到底什么来历,居然能在末法时代被人尊称为菩萨?武功到了我这种境界,在我想象当中,应当是拳打菩萨,脚踢佛陀了……我想看看,这位净琉璃菩萨,能不能挡得住我的半步崩拳?”
这几个天竺佛宗的瑜伽上师的来意齐等闲已经知晓,彼此有利益上的冲突,有矛盾存在,话中又带着些威胁,那么,齐等闲自然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何况,齐等闲本身也不是个太喜欢藏着掖着的人,只不过有时候体内的老六基因发作,喜欢埋伏一手罢了。
归根结底,他还是个热血武人,一怒之下,必然是要血溅五步的。
“你好大的胆子!”
迦兰陀听到这话之后,不由震怒,右手一抬,捏出一个莲花法印,对着齐等闲的脑门按了过来。
这一掌打来,其中拳意透着慈悲、浩瀚、宏大,以及悔悟,似乎是要教齐等闲懂得尊敬佛祖的道理。
但齐等闲却是端坐着不动,左右手一抬,微微拱起,对着那莲花手印就打击了过去!
“三皇炮捶,这一手拱手让江山打出来,天底下有谁能接得住?”
杨关关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暗暗震撼。
三皇五帝时期都是禅让制,齐等闲这一记炮捶,便好似尧帝拱手让位与舜,这是把整个江山,整个天下都禅让都托付出去的意境!
若是没有舜帝那样的德行与能力,又有谁接得住如此厚重的拱手一让?
迦兰陀因齐等闲语气中对佛宗不敬,所以出手,要教他尊佛礼佛。
而齐等闲以三皇炮捶回击,拱手一让,便是整个天下,你就算是佛祖,又能不能接得住?!
一碰之下,传来震耳欲聋的巨响,齐等闲屁股下的石墩甚至咔嚓作响,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迦兰陀脸色猛然涨红。
众人都闻到了一股隐隐约约的血腥味,然后,又看到迦兰陀咽喉耸动,似在吞咽。
只是僵持了一瞬间而已,浩荡恐怖的拳劲便震得迦兰陀往后退去,那股拱手让江山的宏大拳意,更是仿佛要击溃他的精神,让他忍不住向德高望重的三皇五帝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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