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蔫头耷脑的沈秋白只好打道回府收拾自己的行李去了,因为不日就要启程了,时间居然如此仓促,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猝不及防。
后来沈秋白干脆在醉仙楼给自己办了一场饯别宴,邀请了诸多好友前来,本打算不醉不归的。
而柳云暮也在这受邀之列。
沈秋白看他整天待在他那个院子里,也没有什么朋友,自己也快要走了,就想着在走之前缓和一下两人僵硬的关系,便也邀他一起来。
不曾想,柳云暮却拒绝的十分干脆。
在饯别宴上,每个人的的确确都放开了喝,奔着不醉不归去的。
沈秋白喝得尤其多,价格昂贵的天仙醉一壶接着一壶的喝,跟不要钱似的,硬是被他给喝成了白开水的气势!
很快醉意上了头,说话也开始大舌头起来了。
秦景和孔青鸿看他喝得烂醉,又不能上前阻拦,彼此对视一眼,看来待会是要把人抬回家了。
好不容易等到散场了,本来就该各回各家,各找各爹了。
沈秋白却在醉仙楼门前非拉着几个人去他家继续喝,他踉踉跄跄的挣扎开秦景和孔青鸿搀扶的手,左右手分别勾搭着何行知和许清云的脖子,大着舌头非要让几人去侯府继续喝。
月亮高挂于长空,万家灯火照亮长夜。
于是,几个人就勾肩搭背、踉踉跄跄的向前走着,所过之处有不少人用目光打量着这几个醉鬼,还非常主动地给他们让路,而秦景和孔青鸿则跟在他们后面,唯恐他们一起摔趴下……
还未走进大厅,转角刚巧碰见拿着账本去给陈正嵘看的柳云暮。
柳云暮目不斜视地就要从他们身边走过去。
沈秋白高声叫喊住他:“站住,你,你什么意思啊?居然无视我!”
柳云暮从他们身边过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非常浓重的酒气味,闻言,他站在了距离他们几步远的走廊下,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你没看见我们几个喝醉了吗?去给我们沏一壶茶来!”
。
说完便和几人摇摇晃晃的进了大厅。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这是摆明了要为难柳云暮。
秦景和孔青鸿都一头雾水,平日两人在侯府虽然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确实是谁也不搭理谁,今天沈秋白居然主动叫住了他!
果然是喝醉了……
柳云暮迟迟没有动,他逆光站在走廊里,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秦景看看沈秋白,又看了看柳云暮,只好站出来解围道:“云暮公子,小侯爷他喝多了,您去忙吧!
这里交给我们就行!”
柳云暮摇了摇头,轻微地叹了口气:“无妨,我去吧!”
大厅里,沈秋白和另外几个人都已经醉得不轻了,却还在喝。
柳云暮依次给他们几人倒了一杯刚沏好的茶,最后他走到沈秋白面前给他倒完一杯之后放下茶壶,不咸不淡的对他说了句:“我能走了吗?”
沈秋白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口茶后,抬头冲他一挑眉说道:“急什么,左右你在府中也闲来无事,我们几个光喝酒也实在是无趣。
不如你来给我们助助兴,怎么样?”
秦景和孔青鸿也都好似喝醉了一样,一脸空白的彼此对视一眼,好像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似的。
“什么意思?”
不远处一个喝醉酒的胖子戏谑着哼笑道:“哎,我说你柳大公子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啊!
喝酒助兴的方式多的很,就比如说:跳个舞啊,唱首曲啊,倒个酒啊,还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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