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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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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没有多少旁的资本，能够依靠的只有圣人对你的宠爱。

圣人因着前事一直对你颇有愧疚之情。

凭着这份宠爱，你回到长安方能步步风光，没有被流言蜚语包围。

可若是圣人知晓了你心中的怨意。

一切可就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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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阿顾，&rdo;她道，&ldo;小姨痴长你这些年岁，自诩比你懂的很多人事道理。

圣人如今对你确实是真心实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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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总是这般，圣人如今对你心怀愧疚之意，方肯容忍你。

可是这愧疚之意，并非是永远不会消磨的。

若终有一日，你得了圣人厌弃，对你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你总该为自己考虑一点，放下从前，将眼光望的长远，方才可告慰你阿娘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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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令月垂眸不语，道理未必不懂，只是终究没有法子释怀。

顾令月哭着落下泪来，&ldo;我知道。

&ldo;小姨，你说的道理我都明白。

可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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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做不到也要做。

&rdo;玉真公主喝道，

顾令月垂眸倔强不答。

世上学过多少道理，终究拗不过本心。

时光荏苒，一瞬间，王氏陵墓上的土渐渐干涸，山东士族轰然倒下，寒族兴盛。

整个大周更加富强。

这一日，大周宗人令魏王到访玉真公主府。

与玉真公主寒暄片刻后，说起圣人后宫之事。

对面案上的茶盏冷却，魏王早已离开，玉真公主端坐在鸡翅广榻上，面色阴晴不定。

王皇后被废，如今后宫为主。

魏王身为宗人令，想进言皇帝立后。

托自己前往宫中游说。

玉真公主虽性喜交流广阔，为人却谨慎不过，少有参合到皇帝私事中去。

若是平常，自己并不想趟这趟浑水，只是此时却想起了前日里自己和顾令月的一番对话。

&ldo;……小姨，你知道么？我在北地曾经听过一个说法：当年在湖州，我的消息是天册五年被报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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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什么跟什么？&rdo;自己念了一句，方明白过来。

面上神色登时倏变。

&ldo;若是圣人肯早些将我接回，我可早些和阿娘团聚，阿娘也会少度过一年思女之痛。

最重要的是，&rdo;目光触及自己的双腿，闪过哀恸之色，

&ldo;我就不必因为跌落假山不得及时医治而罹患足疾，这么些年都不能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