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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他冒出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看我。

我诧异，一时还不明白。

伸手一摸。

不知道何时，荷香趁我没注意把原本的玉簪换成了他送的那个小钿子。

我的手顿在那里，若是此刻立即拔下的话头发也会散落。

一时之间取下不是，不取下也不是。

他将我的手拿开说：&ldo;别取，你要是介意，我就不再说了。

&rdo;

街上的人cháo几乎都流往城外。

有人从我们之间穿梭而过，一眨眼便不知他在何处。

当我四处张望，慌乱地抬头时，发现他已经又出现在眼前。

环抱双臂在胸前，偏头审视我：&ldo;真想牵住你的手走在市集上，上所有人都看到。

&rdo;

我急忙紧张地将双手收在身后。

他又慡朗地笑了，灿烂如晨光。

出了城门走到漾水河边，人更加拥挤。

&ldo;砰&rdo;的一声。

夜幕里闪了一下。

人群喧哗了起来，挡在我们前面。

半空中绽放出五彩的光芒，然后如星火般落下。

&ldo;跟我来。

&rdo;他说着带我离开人流，沿着河岸一直向下走，渐渐地人烟稀少起来。

过了长桥，却看得更加清楚。

烟火映着后面京都城墙上璀璨的明灯，接连一个又一个地闪烁，像是上古女娲补天时留下的神迹。

&ldo;好美！

&rdo;我感叹道。

嘴角微微翘起来，笑了。

&ldo;是呀，好美！

&rdo;他也这样惊叹。

我转过头，才发现我在看烟火，而他在看我。

他说：&ldo;你终于笑了。

第一次对我笑。

&rdo;眼神温暖如北方冬日的阳光。

&ldo;昔日不懂，周幽王为何会为了博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丢了天下。

而今才明白，若是为了闵夏月，我也定会做同样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