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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第3页）

我笑了，云淡风轻的回答他，&ldo;我一向是个自私自利的人，如今，我连自身生死都置之度外了，还会在意多年前即已割发断义的他们？&rdo;

&ldo;子高……&rdo;他痛苦的问道，&ldo;和我在一起，当真令你如此难受？&rdo;

我默然，垂首，诚心向他道歉，&ldo;对不起。

&rdo;

他苦笑，&ldo;那为什么你要说你爱我？子高，你能那么深爱天嘉皇帝，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rdo;

我也苦笑起来，&ldo;身不由已啊。

陈顼，我也不想这个样子的。

我向来喜欢权势富贵，所以如果真能做上皇后，与你共享权势江山，我会非常高兴。

只是，我抗拒不了自己的心啊――我的心，它不愿意啊。

&rdo;

&ldo;子高……&rdo;

我苍凉的笑了，&ldo;我以为我已经把韩蛮子埋葬掉了，我以为韩蛮子已经死了。

没想到，他仍活着，他仍然只要那人……我真的没有办法。

&rdo;

&ldo;韩蛮子，那是谁？&rdo;

&ldo;那是一个只为陈茜存在的人。

那是一个应该随着陈茜一起死去的人――不是为了天嘉皇帝，而仅是为了一个叫做陈茜的人。

&rdo;

&ldo;……韩蛮子……陈茜……&rdo;陈顼喃喃念着，然后笑了，&ldo;你告诉我，韩子高是不是只是你虚构出来给世人看的幻象，只有韩蛮子，才是最真的你！

――而那个韩蛮子，只有陈茜才能见得到？&rdo;陈顼的语声很温和，表情很平静，只是，那紧握住的手却出卖了他真实的情绪。

我垂下眼帘，低声应道，&ldo;是。

&rdo;

陈顼笑着落下泪来，&ldo;原来，韩子高只是一个假象，根本就不是真实的你……一个不存在的存在……我，真是输得彻头彻尾啊……&rdo;

看着深受打击的陈顼，我心下恻然：我是痴儿，陈顼又何尝不是？――都是为了那个情字。

拭去眼泪，陈顼恢复平静，&ldo;既然我得不到你，你，死吧。

――我宁可你死，也不要看到一颗心中永远只有别人的你。

&rdo;

转身自一侍卫手中接过一个锦盒，打开盒子，陈顼自其中取出了一只小瓶来。

&ldo;子高，这是天下剧毒，名曰&lso;轮回&rso;。

服下它，你就可以踏入轮回，再世为人了――你，可愿服下？&rdo;他的眼眸中盛满深刻的痛苦，却也隐隐有着炽热与期盼。

我没有言语，接过小瓶，拨开瓶塞，一饮而尽。

陈顼颓然，&ldo;没想到，你宁可死，也不愿选择我。

&rdo;

五脏六腑开始燃烧起来，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