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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ldo;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船长……&rdo;他回答道。

但杰弗斯脸上淡淡的笑容让马什有些不安。

杰弗斯不是唯一一个跟他打听约克的人。

长毛迈克尔也来找过他，说水手和司炉工间流传着约克和那四位客人的有趣闲话，船长需不需要让他做点什么？

&ldo;什么闲话？&rdo;

长毛迈克尔夸张地耸耸肩。

&ldo;说他只在夜里出门，他那些古怪的朋友们也是。

你知道汤姆吧，在左舷中段司炉的？他在讲这么个故事，说我们离开路易斯威尔那天晚上‐‐嗯，还记得那晚成群结队的蚊子吗？呃，汤姆说他看见老西蒙走到主甲板，大概只是四处逛逛。

有只蚊子落在他手上，他用另一只手把蚊子拍死，压扁。

你知道有时候那些蚊子有多肥，一挤就是一滩血。

汤姆说落在西蒙手背上的蚊子就是那样，于是血渍染在他手上。

就在那时，汤姆说，西蒙盯着他的手看了老半天，然后举起来，就那么舔了个干干净净。

&rdo;

阿布纳&iddot;马什眉头紧锁。

汤姆的故事让他心烦。

他很高兴乔希&iddot;约克准备让西蒙当调酒师，如此一来这人就会置身于大庭广众之中，可以让人随时盯着他。

他只希望西蒙为乘客们调酒时，不要舔什么蚊子血。

这种事很容易毁掉一艘船的名声。

马什很快把这段插曲放在脑后，继续为生意奔波。

但在他们预定离港的前一天晚上，又出了点让他不安的事。

马什来到乔希&iddot;约克的舱室，准备再确认一下这趟航程的几个细节。

约克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修长的象牙柄小刀，从一张报纸上裁下一篇文章。

他们谈了几分钟事务，马什准备离开时在约克桌上看到一份《民主报》。

&ldo;他们今天应该登咱们的一则广告，&rdo;马什说着伸手去拿报纸，&ldo;你读完了吗，乔希？&rdo;

约克把手一挥。

&ldo;需要的话就拿走吧。

&rdo;他说。

阿布纳&iddot;马什把《民主报》夹在胳膊下，走到主舱，让西蒙倒了杯酒，开始翻阅报章。

他找不到自己的广告，不免有些心烦。

当然，这不一定是报社的错，约克从船运新闻背后那页剪下了一篇故事，在中间留了个大洞。

马什喝干酒水，叠好报纸，走到办事员办公室。

&ldo;你拿到最新一期的《民主报》了吗？&rdo;马什问杰弗斯，&ldo;我怕该死的布莱尔把我的广告漏掉了。

&rdo;

&ldo;就在那边，&rdo;杰弗斯说，&ldo;他没漏掉。

船运新闻那页。

&rdo;

一点没错，就在那里，那个小方块处在一排类似的广告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