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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正如约克所说，那里有个老黑人。

&ldo;他在抽烟斗，&rdo;法兰笑着说，&ldo;你把这个细节漏了。

&rdo;

&ldo;抱歉。

&rdo;乔希&iddot;约克说。

&ldo;好吧，&rdo;法兰若有所思地说，&ldo;好吧。

&rdo;他咬着烟斗，目视前方大河。

&ldo;我承认，你的确有双夜视眼。

但我还是不敢确定。

在晴朗的夜空下，看清前方的堆木场不算太难。

看到老黑人算是有点难度，他们很容易混入背景。

但这是一回事，大河是另一回事。

&rdo;

约克没有理会。

&ldo;我可以看清水面的波纹，就跟看清堆木场一样容易，只要知道该看什么就行。

法兰先生，如果您不能教我掌舵，我会去找个能教的舵手来。

我提醒您，我是菲佛之梦的船长和船东。

&rdo;

法兰又看看窗外，不觉皱起眉头。

&ldo;晚上比较麻烦。

&rdo;他说，&ldo;如果你非要夜里学，就得花八百。

&rdo;

约克严肃的表情融成淡淡的笑容。

&ldo;成交。

&rdo;他说，&ldo;那么这就开始吧。

&rdo;

卡尔&iddot;法兰把软塌塌的帽子推到后脑勺，像个苦命人似的长叹一声。

&ldo;好吧，&rdo;他说，&ldo;反正这是你的船，你的钱。

等你把船底撞漏了，别来找我。

那么听好：这条河在与俄亥俄河交汇之前一直开阔笔直，也就是从圣路易斯到开罗这段。

但你要知道，这段河道有时也被称作墓场，很多船沉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