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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2页）

幸好天色几乎彻底黑了，这一点帮了他的大忙。

他把杰弗斯的尸体拖下甲板，吃力地把它抬上桨轮外壳（事务员比索尔&iddot;比利猜想的更沉更重），再把它推下去。

夜色和河水吞没了它，水花没有马什跳水时弄出来的大，声响也几乎完全被桨轮的声音盖过了。

索尔&iddot;比利脱掉衬衫，准备清理血迹。

这时他碰上了好运气：整个下午不断逼近的暴风雨终于袭来。

雷声隆隆作响，闪电戳刺河面。

下雨了、清新冰凉的急雨敲击着甲板，让比利凉到骨髓里，也冲走了血迹。

索尔&iddot;比利走进乔希&iddot;约克的舱房，浑身都在滴水，高档衬衫在手里捏成湿漉漉的一团。

&ldo;完成了。

&rdo;他说。

丹蒙&iddot;朱利安坐在‐张深陷的皮椅里。

他换上了干净衣服，手里端着酒。

雷蒙站在他身边，阿曼坐在另一张椅子里，文森坐在书桌上，库特坐在书桌椅子上，乔希&iddot;约克坐在床上，低头望着自己的脚，皮肤白得像石灰。

他看起来像挨了顿鞭子的野狗，索尔&iddot;比利心想。

&ldo;啊，比利，&rdo;朱利安说，&ldo;少了你我们该怎么办？&rdo;

索尔&iddot;比利点点头。

&ldo;我一直在外头想法子，朱利安先生。

&rdo;他说，&ldo;依我判断，我们有两个选择。

这艘汽船有只小艇，用来测量水深之类。

我们可以乘着它逃走。

再不然，眼下风雨正强，舵手会停船靠岸，我们可以趁机上岸去。

这里离拜犹撒拉不远，也许会在那儿靠岸。

&rdo;

&ldo;我对拜犹撒拉没兴趣，比利。

我不想离开这艘美妙的汽船。

菲佛之梦号现在是我们的了，不是吗，乔希？&rdo;

乔希&iddot;约克抬起头。

&ldo;是。

&rdo;他说。

他的声音软弱无力，让人很难听得见。

&ldo;但这太危险了，&rdo;索尔&iddot;比利坚持，&ldo;船长和首席事务员都消失了，人们会怎么想？大家会发现他们不见了，会问一大堆问题‐‐很快就会开始。

&rdo;

&ldo;他说得没错，丹蒙。

&rdo;雷蒙插口，&ldo;我在纳齐兹就上了这艘船，一直待到现在。

乘客也许来来去去，但船员……我们在这里有危险。

我们是一群奇怪的陌生人，可疑，来路不明。

只要发现马什和杰弗斯失踪，他们第‐个就会来找我们。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