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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2页）

索尔&iddot;比利的手伸到背后，拉出刀子。

乔希&iddot;约克绝望地看着他们俩。

现在其他人全部退到后面，为长毛迈克尔呐喊助威。

库特上前拉开约克，防止他碍事。

沐浴在熔炉火光里的长毛迈克尔&iddot;邓恩仿佛是直接从地狱冒出来的某种生物，周身烟雾缭绕，皮肤泛红，毛发上的水迹已被蒸干。

他一面前进，一面用铁棍敲击掌心。

他在微笑。

&ldo;我以前和带刀的小子打过。

&rdo;

铁棍击掌，为他的话打着标点。

&ldo;好多肮脏的小鬼头。

&rdo;

击掌。

&ldo;以前我也被刀砍过。

&rdo;

击掌。

&ldo;刀伤会痊愈，索尔&iddot;比利。

&rdo;

击掌。

&ldo;脑袋迸裂，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rdo;

击掌。

比利不断后退，直到后背重重撞上一堆箱子，手里的刀差点没拿稳。

长毛迈克尔眼见已把他逼进死角，咧嘴一笑，铁棍高举过头，咆哮着扑了上去。

而索尔&iddot;比利掷出了手中的刀。

它破空而去，正中长毛迈克尔颚部下方，穿过胡须，捅进头颅。

长毛迈克尔跪了下来，嘴里涌出鲜血，扑倒在甲板上。

&ldo;唉，唉。

&rdo;索尔&iddot;比利说着，悠闲地晃到尸体前面。

他踢了踢尸体的头，然后微笑‐‐笑给那些黑鬼和外国佬看，笑给库特看，但绝大部分是笑给乔希&iddot;约克看的。

&ldo;唉，唉，&rdo;他重复一遍，&ldo;我猜我当上大副啦。

&rdo;

第二十一章

圣路易斯，1857年9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