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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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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荣说：&ldo;你看这头发，还活着，没有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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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两个巡逻警察朝他们走过来。

手电光在花荣和白晓洁脸上晃了晃。

花荣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一个警察说：&ldo;你们这是在干什么？&rdo;

见到警察，白晓洁有些惶恐，酒也醒了一半，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惊恐地看着警察，双手不停地在大腿上抓挠。

花荣笑了笑，对警察说：&ldo;警察同志，我在看死人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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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说：&ldo;什么死人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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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荣把手中的头发递到警察面前，说：&ldo;你们看，就是这头发。

这是个女人的头发，她死去很久了，头发没有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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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说：&ldo;你怎么知道她死去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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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荣笑了笑说：&ldo;这个女人是我杀的，我当然知道。

你们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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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洁突然说：&ldo;警察同志，他和你们开玩笑的，他特别喜欢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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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荣还是笑着说：&ldo;真的是我杀的，你们应该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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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警察说：&ldo;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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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警察说：&ldo;你们赶紧回家去吧，大半夜的，瞎胡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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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们就走了。

白晓洁惊出了一身冷汗，她真害怕警察把花荣抓走了。

花荣叹了口气，说：&ldo;为什么谁都不相信我杀了人呢，连警察也不信，做人真他妈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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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洁说：&ldo;花大哥，我头痛得厉害，你就别吓唬人了，快送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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