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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12月中下旬,宁江市的疫情终于得到了有效缓解,新增病例连续多日清零,街头的商铺陆续开门,不少学校也接到了复课通知,沉寂了许久的城市,终于慢慢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杨琳盯着手机里社区网格员发的解封通知,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摩挲——“明日起解除封闭管理”
这几个字,让她眼眶忽然一热,“封了整整36天”
。
划开通知界面,手机推送的一条消息跳了出来,是她之前关注过的聚合财富发来的集合理财产品提醒,标题简单直白:“解封重启新生活,财富规划不缺席——聚合财富精选集合理财,稳健增值助力安心前行”
。
她扫了一眼,想着疫情期间收入波动的焦虑,顺手点了收藏。
晚餐比往日丰盛了许多,贾文强抢着下厨炒了盘油焖大虾,还加了道可乐鸡翅,餐桌中央摆着两瓶红酒,瓶身上的标签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今天得好好庆祝下。”
贾文强拧开瓶塞,“呲”
的一声轻响,酒液顺着杯壁滑入高脚杯,漾开细密的酒花。
杨琳本不想多喝,却架不住贾文强的劝说,加上心里确实畅快,不知不觉就陪饮了好几杯。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连眼角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说话时带着些微的鼻音,比平日添了几分柔和。
冯哲只顾着埋头吃饭,偶尔抬头看一眼母亲,又飞快地低下头扒拉着米饭。
饭后,杨琳收拾着碗筷起身去厨房洗碗。
水流“哗哗”
地响着,掩盖了客厅里的动静。
贾文强趁机挪到冯哲身边,手肘轻轻撞了撞少年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明天就解封了,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
他瞥了眼厨房的方向,眼神里带着几分怂恿蛊惑“今晚的机会再抓不住,我也无能为力了。”
冯哲的耳朵“唰”
地红了,手指紧紧攥着桌布,指尖泛白。
他没说话,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夜色渐深。
冯哲在自己房间里辗转反侧,客厅的灯早已熄灭,只有父母卧室的方向还隐隐透着微光,后来连光线也消失了。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忽然被轻轻敲了三下,力道轻得像风拂过,紧接着是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慢慢远去。
冯哲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像暗室里突然燃起的火星。
他几乎是立刻弹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连鞋都顾不上穿,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门把手,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他猛地拉开房门,门外空荡荡的,只有走廊尽头的窗户漏进一缕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
而父母卧室的门,此刻正敞开着一半,像是在无声地召唤。
冯哲放轻脚步挪过去,视线穿过门缝,先看到的是床上的一道身影——月光恰好落在床沿,勾勒出侧身躺着的轮廓,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顺着脊椎猛地窜上来,带着细碎的战栗。
他推开门溜了进去,黑暗瞬间将他包裹,却掩盖不住脸上的潮红与眼底的躁动。
冯哲的目光死死黏在那道被月光勾勒的身影上,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积攒了许久的冲动在此刻冲破了所有枷锁,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手指勾住被子的一角,缓缓向上掀开。
动作轻得像偷食的猫,却在被子滑落的瞬间,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月光顺着被子掀开的缝隙淌进去,照亮了杨琳裸露的肩头,细腻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瓷白,连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长发散落间,能看到她微蹙的眉尖,大概是睡得并不安稳,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带着欢愉后的慵懒。
冯哲的呼吸骤然粗重,指尖沿着被子掀开的轨迹缓缓前移,最终停在杨琳腰侧的睡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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