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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了一眼小白闭着眼睛玩儿金鸡独立,除了眼珠子滴溜溜在眼皮下面滴溜溜的转动,看上去宛如精致的木雕。
刘守财站在车底上,登高远望四处环顾,果然是没有车轱辘的。
看来,那个不知道的东西吧车轱辘给抓走了!
干嘛呢?当做战利品?刘守财想不通到底是什么生物掀翻汽车、把人魂给惊出肉身,还能够带走二三百斤的车轮。
似乎诡异的事情从踏入望月村之后就一直不曾间断,每一次碰到的事情看似不相连,却道最后又变成了环环相扣。
那么这一次呢?
刘守财希望这一次是偶然的事件,希望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刘守财摇摇头,重新站起来。
一手掐腰,一手遮挡住额头瞭望远方。
大概过了三个多小时,蓝郁枫开着他那丰田霸道一路冲过来。
而刘守财则躺在地上,嘴巴里叼着一根杂草,双手抱着脑袋看着天。
“嘎吱!
!”
一阵子轮胎摩擦地面的急促刹车声,接着传来蓝郁枫的声音:“守财,没事吧?给蓝哥看看伤到没有!”
接着,蓝郁枫下句话不是对刘守财说的,似乎车里还带着什么人:“阮大夫,赶紧给看看我兄弟,伤到没有,还有个昏迷的就不用管了!”
刘守财一听,噗嗤一下乐了,这小子带来了医生,他自己这么个活蹦乱跳的要医生看看,昏迷不醒的反而不用管?放到正常人的思想中一定会觉得蓝郁枫有神经病。
但事实上刘守财认识跟随而来的阮大夫,这个人大约四十五岁左右的年龄,家里有一个20岁的女儿,去年曾经因为他的女儿接触过几次,当然,是收费的那种。
这个阮大夫当初嘴巴又硬又臭,是个外科医生,收入不菲。
后来经历过他女儿的事件之后听说阮大夫改去做内科大夫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初的事情把他给吓到了。
听到蓝郁枫这样的安排,阮大夫本来想反驳一下,却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路边的刘守财,连忙三两步冲上来,焦急的问道:“刘大师,您这是怎么了?”
刘守财笑呵呵的坐起来,挺没礼貌的说道:“没事,估计招惹了什么东西,车被掀翻了,喏,八斗,你认识的,他的魂儿不见了。
我这里没事,都是郁枫瞎折腾,还麻烦阮大夫大老远的跑来。”
阮大夫是个文化人,带着文化人的那种特有的精明,自然知道什么人不怕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
眼前这个年轻人看上去流里流气的,却绝对是不能得罪的类型,这也是为何蓝郁枫打电话给他,让他出来就立刻痛快的跑来,连个废话都没有半句。
不过这个阮大夫到底是会做人,热情之中没有表现出巴结的模样,反而更像一个老朋友似得关怀,让刘守财糟乱的心情好了一些,这一次倒是礼貌的笑了笑,说道:“没事的,阮大夫别担心。
很久不见了,最近不错吧?你女儿还没事就往那些迪厅酒吧里钻吗?”
站起身来,刘守财和阮大夫握握手。
阮大夫连忙握住刘守财的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上次的事情多亏了刘大师,我女儿现在学乖了,老老实实的在大学里,学习也有了明显的进步。”
刘守财松开手笑道:“这就对了,人跟鬼怎么谈恋爱?你女儿就是之前被鬼迷了心窍,我也和你说过,那鬼的最后目的就是想借尸还魂,让你女儿主动离魂,他好占了你女儿的身体。”
“是是是,多亏了刘大师,否则我~~我看您这也没受什么伤,晚上我来摆酒为大师压惊吧。”
阮大夫连忙说道。
刘守财摆摆手,道:“下次有机会的吧。”
目光越过阮大夫,问正蹲在八斗旁边的蓝郁枫道:“蓝哥,一会儿借你的车用用,还要麻烦你跟着一趟。”
蓝郁枫笑道:“小事,几百里地的事情,你不知道哥哥我是怎么一路飙来的,彪子,告诉给守财听听。”
彪子就是蓝郁枫的司机,据说从蓝郁枫发家之前就跟着,这么风风雨雨的十几年对蓝郁枫很忠心。
彪子姓什么刘守财不知道,但是彪子这个人不错,老实、听话、心思也够用。
彪子开门跳下来,说道:“蓝哥让我快点,越快越好,我就160的速度一路跑来了。”
刘守财咂咂嘴,说道:“你们太愣了,出了事故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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