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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道夫,你有没有想过来法兰西工作几年?
在巴黎的法兰西高等科学研究所,我、让·迪厄多内、勒内·托姆、路易·米歇尔和大卫·吕埃勒等一些人准备着手做一些代数几何方向的重要工作。
你应该看过我在前年数学大会上做的报告,里面谈到了我们在未来十年要做的工作。
看了你展示的数学地图后,关于我们要做的工作,我有了非常多新的想法,我们有可能在这个世纪把不同数学在内在逻辑层面完成统一。
不同的细分方向,只是表现形式的不同,他们都有一个统一的内核。
我相信有你的加入,我们能够更快地实现这一切。”
格罗滕迪克没有说法语,而是用不那么标准的英语直接向林燃发出邀请。
他用英语说话的速度很慢,甚至有些含糊不清。
如果林燃真的是数学家,那这样的机会足够让他兴奋地睡不着觉,和一帮顶级数学家一起工作,做能够对数学的未来产生深远影响的工作。
以他的能力,接过数学教皇的头衔不说板上钉钉,那也是十有八九。
可惜林燃对理论数学的兴趣不大,对他而言,数学是工具,是帮助更好实现航天目标的工具,而不是目的。
“教授,抱歉我不会法语,不太想离开阿美莉卡,我想我在纽约,我们也能通过传真的方式经常联系。”
林燃看着这位尚且年轻的著名数学家婉拒道。
格罗滕迪克没有再邀请,而是说:“好,有什么想法随时和我交流,福克斯有我的传真地址。”
然后他又咧嘴笑了笑:“不希望我大学时重新发现测度论和勒贝格积分的事情又重新上演,我们不应该浪费太多时间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格罗滕迪克大学是在蒙彼利尔大学念的,他发现老师全是照本宣科后就没有再去上课了,根据历史记载那时的蒙彼利尔是所有法兰西大学里面教授数学最落后之一。
在这样的环境下,格罗滕迪克靠自己的努力,重新发现了测度论和勒贝格积分的概念。
这和爱因斯坦根据自己想法研究出统计物理理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我明白,教授,我当然明白。”
整个学术会议结束后,当所有数学家都认可费马猜想被林燃证明,从猜想变成了定理。
论文没有发表在任何数学期刊上。
此时《数学新进展》还没有创刊,《数学学报》是瑞典的杂志,《数学年刊》是普林斯顿大学负责的期刊,《阿美莉卡数学会杂志》则要等到80年代末期了。
这些数学期刊都想发表林燃关于费马猜想证明的论文,以特刊的形式发出去,其中最高的一些二流学术期刊开出了一万美元的天价稿费。
要知道当时学术期刊发表论文是没有稿费的,反而要倒收作者的钱。
以数学年刊为例,对长论文的版面费大概在200美元到500美元之间。
也就费马猜想这个级别的论文,能够提升整个学术期刊档次的文章,才能获得如此待遇。
而哥伦比亚大学方面不想给其他学术期刊做了嫁衣,尤其不想给《数学年刊》,加上当时的环境下,本身数学界就需要新的顶级期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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