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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数学应该是美的,它当然不会无聊,它蕴含着独特的美感。”
“我不太喜欢媒体把我称呼为隐士一样的角色,我只是碰巧第一个大的论文做的就是关于费马大定理的,不代表说我只会做大问题。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这样幸运,能够把大的课题做出结果来。
我认为年轻学者们还是要考虑生存,得先做一些容易的课题证明自己的价值,这样才好找好的教职,等稳定下来再尝试着做一些困难的问题,做一些大的课题,这样更能兼顾生活和学术理想。”
“我很喜欢我教授关于数学家的比喻,他把数学家比作两类,一类是青蛙,一类是鸟。
鸟翱翔在高高的天空,俯瞰延伸至遥远地平线的广袤的数学远景。
他们喜欢那些统一我们思想、并将不同领域的诸多问题整合起来的概念。
青蛙生活在天空下的泥地里,只看到周围生长的花儿。
他们乐于探索特定问题的细节,一次只解决一个问题。”
“不,鸟和青蛙没有高低之分,数学既需要鸟也需要青蛙。
数学丰富又美丽,因为鸟赋予它辽阔壮观的远景,青蛙则澄清了它错综复杂的细节。
鸟看的更远而青蛙看的更深。
数学的世界既辽阔又深刻,我们需要鸟们和青蛙们协同努力来探索。”
林燃的采访大部分都围绕数学本身展开,该采访中关于鸟和青蛙的定义,因为其寓意深刻在被翻译成了英文后在数学家群体里广为流传。
消息传回欧洲后,霍克海默为林燃找的名义上的导师不得不面对同僚们的诘问,问他是鸟还是青蛙,之前有这么深刻的理解,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而年轻的数学家们都在思考自己是青蛙还是鸟,以及有没有做鸟的天赋。
在回李政道住处的路上,杨振宁感慨道:“说的真好,物理学家同样可以分为鸟和青蛙,像爱因斯坦这样的给我们指明方向,划分范围,告诉大家可以研究什么,而做具体问题的物理学家则像青蛙,深埋在一个领域不断挖掘其潜力。”
李政道点头道:“伦道夫完全不像是一个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他给我的感觉是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要做什么,我一直到现在都有种被问题推着走,被物理世界不断给我带来的惊喜推着走。
而他在这个年龄就已经有了一张完整的数学地图,清楚地描绘了他对数学世界的理解,这实在是太难得了。”
两位三十多岁就拿了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大佬在年轻的后浪面前,居然有种被拍在沙滩上的错觉。
......
“谷山君,看到了吗?我们当年的猜想果然是正确的,所有Q上的椭圆曲线是模的,这一猜想在数学领域真的如同我们当年所料,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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