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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语盯着仙灯,又注视着翠红,大声喊“有了!”
这声音把我吓一跳;幸亏她“嘻嘻”
笑,才使我回过神来。
仙灯竖着耳朵听;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我用明亮的眼睛盯着;到底能不能作出来?
妙语像赶考的书生抬着头,背着手,慢慢踱步,高声朗诵“云髻雾鬟托蓝天;君皇亮眼娶天仙;三宫六院芳香暖;新娘顺应吉祥脸。”
我一句也听不懂,翠红大声喊“好诗!
好诗呀!
妙语姐姐,你是怎么想到的?”
妙语回答很简单“凭感觉,到你了!”
翠红有点慌了,这么好的内容都被她用了,自己写什么?
远远传来领头的喊声“好好想想!”
真是的;她来干什么?夜间10点钟了,还不睡觉吗?
仙灯不理我;可是,有话憋在心里说“什么叫领头?不操心吗?”
这话噎得我难受;一盏破仙灯,总跟我作对,为什么?
翠红不大声喊,只是谦虚说“让我试试?”
领头和妙语像逼命似的“吟呀!”
要我一定受不了;一大拳打出去,不知能不能解恨?
可是,翠红一点反应没有,好一会才读出来“红墙高围芳香花;老脸深探露光华;晓镜无视青春颜;夜举丽人上龙榻。”
妙语一句赞美没有,倒是领头的喊“妙,真妙呀!”
我看不出妙在什么地方?想半天,大脑一片空白。
妙语却不一样,瞪着眼睛问“姑倌姐姐,你说说,妙在哪里?”
翠红也希望别人说点好听的,尤其在意妙语的评论。
领头沉思一会说“红墙内有丽人,君皇老脸露出异光;虽然青春逝去,但每年选秀有大量的美女迎来,龙榻自然不会缺少……”
妙语说的是诗质,谁叫姑倌姐姐评论这个?
翠红要为自己争辩“我觉得诗质没问题,谁都能读懂它的韵味。”
你一句,我一句,越说声音越大;翠红握紧拳头在妙语面前晃一晃说“再敢啰嗦,我会叫你闭嘴!”
妙语比翠红大一岁;无法接受这种威胁,用手比比划划,直接戳在她的鼻尖上……
翠红非常气愤,狠狠抓住妙语的头发,扯来扯去,弄得乱七八糟。
妙语不甘心;紧紧抱住翠红;用脚一钩,奋力甩下……
翠红软软瘫在空中,紧紧拽住妙语的头发不放。
我在里面劝不了,只能干着急。
妙语毫不犹豫骑在翠红身上,歪着脑袋,双拳像雨点似的往死打……
翠红只好蒙着脸,大声尖叫,身体不停翻滚;可是,任凭怎么努力,还是被死死压住。
姑倌看不过眼,将妙语生拉活扯拽起来,忍不住喊“你们都是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怎么会像武士一样动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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