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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人看来只是情侣间亲昵的互动,只有我知道她正用鼻尖轻蹭我的颈动脉,像只撒娇的猫。
她的香水味混着些许汗水的咸涩,萦绕在我的鼻尖。
拍摄接近尾声时,她突然跨坐在我腿上,这个大胆的姿势让影棚里的空气都为之一滞。
皮质短裙发出细微的声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指卷着我衬衫的纽扣。
闪光灯亮起的刹那,她俯身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句话,温热的吐息让我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离开时天已经黑了,小曼抱着装照片的U盘,像捧着什么珍宝。
“等精修出来我要全部洗出来,”
她掰着手指计划,“这张放钱包,这张当手机壁纸,这张…”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融在一起,她突然停下来,仰头冲我笑:“今天超开心的!”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觉得这六百块花得真值。
她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我,发梢在路灯下泛着温暖的光晕——这一刻我突然明白,原来幸福就定格在陪着她做这些看似幼稚的小事。
******
周日,学生会活动的最后一天终于落下帷幕。
我早已收拾好行李。
站台的灯光在清晨的薄雾中晕染开来。
小曼的手死死牵着我的手,紧握的力道有些难过而倔强,仿佛这是我们之间最后的连接点。
她翘掉了这个上午的课,就为了多陪我这三个小时。
品学兼优的她高中的时候从来不翘课。
“这几天太幸福啦。”
我们坐在高铁站的长椅上,她的头斜靠在我的肩膀。
“车要开了。”
我轻声说,她的眼泪立刻掉下来,砸在我手背上,滚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
她突然揪住我的领子吻上来,这个吻带着慌乱和绝望,我们的牙齿磕在一起,唇瓣传来细微的刺痛。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的瞬间,她颤抖着说:“什么时候才能不分开啊。”
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我们都知道这个问题看不到答案。
她的眼泪还在流,落进我们交握的指缝里。
“我会想你想到发疯的。”
她抽噎着说,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皮肤上颤动,像垂死的蝴蝶最后的振翅。
高铁的检票通知响起时,她猛地抬头,又急又快地说:“十二月我去找你,就这么定了,不许说不。”
虽然我们都知道做不到,但是她想回家的愿望还是超过了所有。
我没有反驳她,只是亲了亲她的额头。
通过检票闸口的瞬间,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她发来的消息:“我爱你。”
我转身,看见她站在原处,那个孤单的身影让我的心隐隐作痛。
我的心跳还是会为她的难过而漏拍,喉咙还是会因为她的眼泪而发涩。
时光似乎在我们之间静止了——她睫毛颤动时投下的阴影,咬嘴唇时微微凹陷的弧度,还有眼泪要掉不掉时鼻尖泛起的粉色,全都与记忆里定格的那个少女形象完美重合。
突我们早就不止是共情的两个人了,她的疼痛长进了我的神经末梢,长成了我条件反射般的生理反应。
原来有些东西,从未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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