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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人,咫尺距离,却像隔着万水千山。
她的眼底有雾气,有迷惘,有片刻的不知所措。
当她望向男人那双薄凉深邃的眼眸,忽而挽起唇角失神的笑了笑。
江浔安抱起全身赤衤果的她,而在那一瞬间,她却伸出双臂主动环着他的肩膀,他顺势将手掌贴在她后腰处,从掌心处传来的湿滑温热让人不禁有心猿意马。
他修长的手指拨开她潮湿的发丝,饶有兴致的说:“这会儿倒不再装清高了?”
苏怀染闭了闭眼,这些话堵在她心里难受的发闷,他明知她在意什么,却就是如此,变成了最伤人的利刃,不见血那种。
眼前是一面镜子,她只要微微抬眸就可以看到自己不着寸缕的样子,而他还是那样的衣冠楚楚……
“去房间吧。”
她怔了许久,才面无表情的说。
江浔安自然同意。
凌乱不堪的大床上,两人抵死交缠的身影。
她明明已经忍让到极致,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咬着唇一声不吭,可男人眼里的凶光却是烧的愈加旺盛。
他俯下身,直挺的鼻子抵上她的,清寒的嗓音里揉了把被情yu浸染的沙哑:“叫出来,这里没有人。”
同一时刻,他紧扣住她的腰重重的撞,每一下都带着恨不得将她撕碎的力道。
她再也忍受不住,在他身下泪流满面。
苏怀染意识迷离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房间里没有开灯此时的眼前只是昏暗的一片。
她颤抖的厉害,身体的感官上已经到达了极致,可越是这样,就越是唾弃这样的自己。
结束的时候,他伏在她颈间喘息,脑海之中有片刻的空白。
他低头去看早已昏过去的她,他伸出手轻抚她被汗湿的脸颊,眉眼上依旧染着清寒薄凉之色,眸底愈加的复杂难测。
他和她之间,早已是解不开的死结。
江浔安很清楚,他不可能放过她。
……
早上的时候他起身穿衣的声响弄醒了苏怀染,她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
“你要出去么?”
江浔安戴上腕表转身看她,心情似是不错,他慢条斯理地问:“一起?”
“我不去。”
她拉高被子将半张脸都埋进被子里,声音里带着疲倦的懒散,加上尤其是晨间初醒的原因,听着竟有几分像是撒娇的味道。
男人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即将出房间的时候似是又想到了些什么,冷声吩咐道:“这两天天气不好,你不要走远。”
“知道了,我不会去找死。”
她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江浔安拧眉,眸色沉沉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走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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