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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是真心话（第3页）

比如吗？

比如一些人......致使慕家满门冤魂的人......也是与你血脉相亲的人......

眼睫颤动，思绪无声，忽有一点欢喜，一点感动，一点茫然，一点压抑，还有悄无声息攀爬至心尖的一点酸痛，可叹可笑命运弄人，却也感谢命运待他不薄。

他或许不知道那些沉埋于地底的恩怨如何，但他知晓自己对眼前人的情意爱恋。

眸色深敛，声色淡浅，顾漘温和地开口：“比如你喜欢喝酒，而我的酒量委实不堪一提。”

“这算什么。”

卫瑾不甚在意，“你只要喜欢我就够了。”

顾漘抿抿唇，“贫。”

“这不叫贫。”

卫瑾给他盛了一碗鲜鱼汤，而后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定定瞧着，眉眼安静，语声同顾漘往常般柔和，却笃定，“是真心话！”

这世间有些人能坦然的将满心喜欢宣之于口，而有些人却习惯了含蓄内敛。

顾漘此时对上他装满星子的眸，有些答不上话，能做的只是嘴角荡漾，眉目舒展，而卫瑾想要的，恰恰就是他的这般微笑。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美好，天造地设的安排，眼底只剩下彼此。

稀薄白云映衬着悠远蓝天，一窗晴好日光倾洒，明晦光影间，卫瑾拉高顾漘的衣领，遮住一片令人浮想的情痕。

忽而正襟危坐，转头对门外道：“站了这么久，准备何时进来？”

雅间外的杜仲揣着手，笑嘻嘻地推开门，方才偷偷摸摸从门缝里瞅了一眼，自然知道是不好在那时出声打扰的。

跟在杜仲后头一道进来的还有纪殷，卫瑾纳闷：“你们怎么在一起？”

杜仲咧着嘴笑，“碰巧在楼下遇到。”

“杜衡呢？”

顾漘问他：“怎么就你一人？”

卫瑾嫌弃地瞥了杜仲一眼，“把笑收起来再说。”

杜仲抿住嘴角，心说温文尔雅的公子娶来的夫人为何不是同样温婉贤淑，反而恁凶。

顾漘看得好笑，在桌子下握了握卫瑾的手，“你别吓唬他。”

杜仲吸了一口气，总算把乐呵呵的笑脸收住，道：“大公子派来的人快到了，杜衡去城外接应了。”

“这么快？”

顾漘微诧，他本以为怎么也得明天才到。

“嗯。”

杜仲点点头，“这会儿估计已经进城了。”

“知道了，让杜衡安排着就好。”

顾漘道。

杜仲瞅了瞅他的脸色，似是心情极好，试探着问：“公子，还有一件事，你要不要听？”

“这是什么话。”

顾漘端着茶杯轻轻笑了笑，“自然是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