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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恍若秘密（第5页）

顾漘耐心解释：“师父行医多年，可有听说过男子能怀孕的？”

“没有。”

顾神医摇头。

那不就得了。

“但万一我能制出此类秘药！”

顾神医语出惊人。

顾漘隐隐头疼，“师父如果真能制出此等药，就不该是神医了。”

而是神仙。

顾神医拿了根参须，放进嘴里慢慢嚼，有些挫败。

见自家师父终于不再神叨叨这件事了，顾漘赶忙道：“徒儿今日来，还有一事想请师父帮忙。”

顾神医又拿起一根问荆嚼，嘟嘟囔囔：“什么事？”

顾漘在心里摇头，这般脾性，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院落外，旭日初升，叶烁朝露，微风清润，花香袅袅。

卫瑾推开院门，心不在焉地走在后院里，忽然被脚下一块高突起的鹅卵石绊了个踉跄，弯身掸掸衣摆，还未站直，眼角余光隐约却瞥见林后药庐里露出的一角白色衣料，正是顾漘常穿的水云锦。

卫瑾轻踩鹅卵小径向前走去，未至门前，就听有道声音说：“你真的准备这么做？”

是顾神医的声音。

卫瑾屏住气，又听见另一人说：“徒儿心意已决！”

这道声音于他而言，就更熟悉不过了。

顾泽问：“你可想过，如果有一日被他知晓了，该如何？”

虽不知两人口中“他”

指的是谁？但卫瑾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

“到时木已成舟，知晓了也不能改变什么。”

只听顾漘如是平淡地答道。

“也罢。”

顾泽轻叹一声，“就帮你这一次。”

顾漘语调带喜，“谢师父！”

宿云消散，朝暾东挂。

屋内半晌安静，屋外沉寂亦然。

卫瑾在屋外站了许久，凹凸不平的鹅卵石有些硌脚，可他仿若未觉，连身形也不曾晃一下。

良久，良久。

顾漘缓步走出来，一抬眼便迎上了卫瑾定定凝视着他的眼，目色一顿。

卫瑾问：“你有没有话要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