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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暗潮涌动（第2页）

“什么？”

顾漘象征性的一问，并不觉得会是除成亲之外的其他话题。

卫瑾埋首在他单薄的肩胛骨，温存亲吻，“师父说他与你不止是师徒，他还是你的外祖父。”

顾漘闻言一愣，“师父他都……告诉你了？”

顾漘的师父顾泽，其实就是他母亲顾清璃的父亲，当年慕家出事，兄弟二人带着母亲的亲笔信函逃来霖岚郡。

为了隐藏谋逆罪臣之后的身份，顾泽以神医之名，只对外宣称自己收了两个徒弟，江湖人突然兴起从某处捡个孤儿收做弟子是常有的事情，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存在亲缘关系。

也正是因为如此，细瞧之下，顾漘和顾神医的眉眼间有三四分相似，所以当初在荆云郡，顾麒争才会因见过他几眼，就怀疑到他的身份。

卫瑾紧了紧双臂，“师父说你来药谷是才六岁，本该是养尊处优的富贵公子，但惨遭双亲亡故，嘴上虽不说，心里却比谁都苦。

这么多年，文武医艺，师父他从没要求过你，只是你执意用这些东西来麻痹心绪。”

顾漘眼底有些苦涩，有些茫然，“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看开了许多。”

“嗯。”

卫瑾低头吻吻那淡色的唇瓣，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柔声道：“现在有我，定不会再让你吃苦。”

顾漘没有反驳，只轻声问道：“六岁之前的事，师父有没有和你提？”

“没有。”

卫瑾摇摇头，“师父只玩笑说，若你父母一直健在，你恐怕会长成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没提就好，顾漘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话倒也不错。”

顾漘有气无力，淡淡道：“早些睡吧，明日还要启程赶路。”

卫瑾本还想再问什么，见他已经闭上眼睛，似是有些疲惫，便也止了话头。

细心捻好被角，在脸颊落下一吻。

这一夜，繁星璀璨，却是谁也没有睡得安稳。

次日，两人同乘一匹马下山。

坡路上，卫瑾提着缰绳，尽量让马匹跑得慢些，问他：“昨晚做梦了？”

顾漘靠在他怀里，“你怎么知道？”

卫瑾搂紧他的腰，“半夜的时候，你死死攥着我的衣角，怎么都不肯松手，眉头也是皱着的，抚都抚不平。”

枕边人睡的不舒坦，卫瑾自是不可能再继续安睡，便一直守着他，瞧着那精致眉眼，直至东方渐渐露出鱼肚白。

“梦见什么了？”

卫瑾问。

“做了很多个梦，但大多记不清了。”

顾漘道：“只记得其中一个，梦见了方祺，还有安王。”

“你呀……”

卫瑾叹息，“享清福都不会。”

“若我不知晓这些事也就罢了，但既然有了端倪，断没有装作不知的道理。”

顾漘道：“而且我总预感，这几件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之间，会有某种联系。”

“等到了京城，我便派人去细细地查。”

卫瑾刮刮他的鼻子，“但你得答应我，在路上这几日，不准再想，可好？”

“嗯。”

顾漘点点头，闭上眼睛。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