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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一波又起（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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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王呢？”

顾嵘问：“他可有帮你查出点什么？”

“他不知道这些事。”

顾漘平静道。

“你至今没和他提过？”

顾嵘不由得拔高了声调，“无论是查明真相，还是日后翻案，有翊王相助，事情都会简单很多。”

“兄长说的这些我明白。”

顾漘叹息，“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开口。”

脚下落叶沙沙，顾嵘敛眸，随即了然，“你早就在心里想好了最坏的情形？”

“嗯。”

顾漘低低地应了声。

倘若真是先帝忌惮慕佑权大，鸟尽弓藏，那么害得他们家破人亡的祸首就是卫瑾的皇祖父。

顾嵘问：“会怨吗？”

顾漘摇头，“不是怨。”

不论事情真相如何，都是上一辈上一朝的因果，与他们无关。

“但我看得开，他却不一定。”

顾漘眼底苦涩，“我怕他对我心怀愧疚。”

“方才还和我说该坦白心迹，两人互通心意认同的好，才是真的好。”

顾嵘拍拍他的肩，“怎么到自己身上就看不通透了？”

顾漘被他说的愣了愣，摸上腰侧青白玉珏，若有似无的淡淡一笑，“兄长当我的话是班门弄斧就好。”

“你的话没错。”

顾嵘道：“自己再想想清楚吧。”

顾漘点点头，而后道：“兄长也是。”

顾嵘垂眸，没有再说话。

两人回到前厅时，宴席已歇，宾客尽散。

卫瑾有些不满顾漘回来的这么晚，他已孤零零坐在椅子上等了好一会儿，只能和寡淡的酒水作伴，良宵难得，何其浪费啊！

顾嵘朝他揖身一礼后也准备告辞，往厅外走了几步却发现自家弟弟没跟上来，转过头，看见翊王的手正抚在顾漘脸颊上，笑容可掬。

察觉到顾嵘停驻的目光所落，卫瑾不但没有收回手，反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起来，“本王近日新得了一件宝物，想请顾大人留下来一观，顾将军应当不会与本王抢人吧？”

顾漘心下好笑，这个借口也太拙劣了，腔调倒是装得正经。

见顾漘完全没有离去的意思，顾嵘有些胸闷，“自然。”

墨色身影渐远，顾嵘本以为两人在一起不过是赏月手谈，最多也就再加上拥吻，可现下夜幕沉沉，留宿王府，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好像是他想的太单纯了些。

下人们最是识趣，相互间交换个眼神，心照不宣地丢下手中的活儿，齐齐退了下去。

转眼之间，宴厅中只剩下了卫瑾与顾漘二人。

卫瑾再也不用掩饰，指腹轻轻划过顾漘的唇线，细细摩挲，眉目痴缠的怎么看都觉不够。

似是揶揄他的说词，顾漘不疾不徐地问道：“方才说有什么宝物要给我看？”

“自然是有的。”

卫瑾不怀好意地勾唇，一把抓过顾漘的手摸向自己下腹。

炽热而又滚炙，似是被烫到了一般，顾漘的手本能地往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