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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死而复生（第5页）

顾漘问：“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上回搜出的那些药渣？”

“自然记得。”

卫瑾醒悟，“你的意思是，当年所谓的重病不治，其实是中了鸩毒？”

顾漘点点头，“这是最合理的猜测。”

感觉他全身都紧绷着，卫瑾一把将顾漘抱到自己腿上，俯首在眉眼处一寸一寸亲吻，细细描摹，“眉头怎么皱得这么紧，都不好看了。”

其实顾漘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觉得脑子里突然很乱，很多当年之事的画面层层叠叠，犹见安王一刀挥落，满府鲜血四溅，眼前仿若覆了一层朦朦猩红，看得真切的看不真切的，全都纷乱混杂在一起。

“到底是怎么了？”

卫瑾拉过顾漘的手，发现他的掌心一片冰凉，冷汗粘粘，连带自己也跟着忧心，只能没头绪地宽慰道：“安王就算没死，如今和卫恂搅和在一起，无非也就是为了夺那个位置，哪里用得着这么紧张。”

顾漘尽量把自己从思绪中拉回，点了点头，神情却丝毫不见放松。

卫瑾将他牢牢抱进怀里，“不想了好不好，我们先吃饭？”

“没什么胃口。”

顾漘嗓音低哑。

卫瑾没有再劝他吃东西，柔声道：“那我带你出去逛逛？”

虽然不知他在烦心些什么，但或许散散心能稍微轻松点，而街边铺子有各色小吃，总能哄着吃上一些。

“嗯。”

顾漘应了声，不忍拂了他的意。

两人没有带侍卫，整好衣物，从王府侧门而出。

仲秋的午后，天朗气清，既不闷热也不寒凉，最是舒服，因此街上的行人也比往常多一些，四周有热闹的烟火气但又不拥挤，熙熙攘攘的恰到好处。

百姓各个洋溢着笑脸，走在如此繁华街市上，胸中郁结之气自然而然的渐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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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街边小吃摊上，顾漘突然道：“倘若方祺的父亲是安王，那他岂非是你的皇叔？”

□□皇帝有两子，长子继承皇位即是先帝，次子则是安王。

卫瑾猛然被嘴中正嚼着的米糕呛了呛，“按理说是这样，但在我印象中，安王并没有子嗣，所以方祺的身份还需进一步验证。”

顾漘替他顺了顺气，道：“你派人去查了吗？”

卫瑾撑着腮帮子看他，“你把这碗鳝丝面吃完，我就告诉你。”

顾漘无法，只好拿起筷子，低头吃起面前这碗端上来后一点没动过的面条。

见他终于肯吃些东西，卫瑾舒了口气，“自然派人去查了，你想知道的事，我怎么可能放任不管。

况且原先只当他是冒名科举，事情不大不小，我才懒得管，现在安王死而复生，涉及到了皇家事，于公于私我都会尽力查。”

顾漘点点头，“让你的人小心些。”

卫瑾笑道：“放心，这段时日没见到斩月阁的踪影，应当能有些所获。”

顾漘慢条斯理地吃完大半碗面，卫瑾拿出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汤渍。

走回府的路上，卫瑾道：“过几日秋狝围猎，真的不想去？杜仲提的建议也不是不可以。”

顾漘摇摇头，“我去了也没事做，倒不如在府上清闲几日。”

“也好。”

卫瑾伸手抚了抚他的发，没有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