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板,这是一艘西班牙商船,上面装满了象牙、翡翠、玉石和香料。
香料是不能用了,不过其它的东西都很完好,全是原始的材料,没有加工过的痕迹。”
“好,赶紧打捞。”
张震兴奋的喊着。
这些原始材料的品质都很好,种类繁多,没有加工过,自己完全可以拿去加工,不过他没打算卖,现在这些好东西越来越少了,不如自己留着用呢。
“对了小喵,你能帮我加工吗?”
张震想要加工,那就需要好手艺了,那么地球上的雕刻师傅能够和小喵比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加工之后的成品就不能够卖了。”
小喵说道。
“当然不会卖了,这么好的东西必须自己留着,现在这些东西都快挖没了,那里会卖啊,当传家宝了。”
随着打捞后舱被装满了,张震不得不去清理一次,然后继续打捞。
张震在座位上,拿出了一块翡翠原石,这可不是包裹着石皮的原石,认识去掉了外部石皮后的翡翠,一整块的翡翠,半透明、细腻无瑕,应该是上品翡翠,当然张震可不懂翡翠,他就知道个好看,随后又收了起来。
因为没看明白,就知道好看了,所以他也不继续欣赏了,等小喵加工好了再说。
一船货物搬完,张震又去后面把东西收起了,现在他在思考都做些什么东西好呢?小喵可不管张震在想什么,直接又开始了搜索。
不过时间可是过去很久了,天都亮了,张震完全忘记了时间这个概念,沉浸在打捞的乐趣中。
“老板,李平律师来电话了。”
突然的提醒让张震一愣,看了下手表,已经上午九点多了。
“喂,李律师吗?”
张震接起了电话。
“是的张先生,您让我收购的家政公司已经同意了,并且愿意继续管理,不过她想和您先见一面,您看呢?”
“可以,明天上午九点在你们律师事务所见面吧,到时候正好签订合同。”
“明白了。”
李平挂了电话,张震想了想,又开张应龙打了一个电话。
“张哥,地点找好了吗?”
“找好了,新工业区西面的位置,那里就快到临省了,魔都市不会继续开发下去了,所以地皮很便宜,距离宿舍和工厂都很近,不过离市内远了点儿。”
“没有关系,反正那里是训练用的,到时候总部建成之后,大多数的保安人员都会驻留总部和工厂的。
人员的工资卡都办理了吗?明天上午你来趟律师事务所吧,到时候我给你公司流动资金。”
“工资卡和公司的事物全部完成了,不过还没有公司办公地址,现在登记的地址是小邱临时租用的办公室。”
“可以了,明天上午再谈吧,今天我有点儿事情。”
张震准备待在海里不出去了,一次性捞个过瘾先。
“小邱吗?今天我不能去工厂了,你盯着点儿,然后问问那三个集团合同准备的怎么样了?让他们快点儿,下周我又要出国了,没时间和他们墨迹。
饮料厂那里可以开始采购一些办公用品了,食堂的东西,更衣室等等,你让下面的人去办,不是招工完成了吗?分派下去,你最后审查,懂我的意思了吗?”
张震又给邱晓秋打了电话。
“明白的,尽量找点儿可用的人出,不过张大哥,你怎么不去魔都市的大学看看,现在快要放寒假了,他们大四的学生现在进入实习期了。”
“哦,不说我都想不起来,看情况吧,有时间就去看看,先这样吧,今天有点儿忙。”
“小婉吗?今天不能在家陪你聊天了,恩,是的,你可以去楼上和小惠聊天,衣橱不用整理了,明天下午有时间吗?有点儿事情和你说,不是感情问题,我们的感情不是很好吗?是关于工作的问题,我现在缺人手,小邱你也看到了,他现在一个人当好几个人用。
和学历没有关系,这样吧,明天说,好的,再见。”
身为国际散打冠军的林妙珂,打算找个男人借腹生子,为了保证精子质量,选中了郑氏集团继承人郑时瑾。一夜缠绵后,林妙珂接到了团队上的任务,保护郑时瑾。阴差阳错,二人产生感情。五年后,林妙珂带着两个双胞胎儿子回国,却第一时间落入了某男的算计中...
一块浩瀚无垠的广阔大陆一个波澜壮阔的璀璨时代一道阴差阳错的重生灵魂一名备受歧视的懦弱少年!一场巧合的意外,当那道灵魂重生在那名懦弱少年体内时,开启了一段震古烁今的强者传说!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卓文,能否在这奇诡波澜的大时代一步步走向巅峰...
六年前,他成家族弃子,遭受陷害,与女人发生关系,被迫离开。六年后,一代战神,重返故里,只为让妻女幸福一世。...
一觉醒来,杨辰发现自己竟然重生到了过去。宝贝女儿天真烂漫,活泼可爱,绝美娇妻容颜依旧,温良贤淑。他不再是那个纵横修真界无敌手的盖世魔尊,而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全职奶爸以及宠妻狂魔。...
新文开坑啦,还请多多指教吖上帝给予每个人以相对的公平。她,金翎儿,活泼开朗,多才多艺,M国邺城首富南宫家的掌上明珠,因4岁时与异瞳小哥哥经历一次绑架,被过度保护,成年后与父亲约定,来到邻城虞城圣皇蒂娜大学读书。他,夜煌,为人冷酷,6岁流落孤儿院,遭绑架后被外公寻回,却失去了味蕾,于他世上万般皆苦,16岁创立夜暗阁,18岁获得S国金融和理工双学位,帝夜总裁,20岁回M国虞城接受家族事业,并受邀成为...
她是他养大的金丝雀,世人眼中艳羡的心尖宠,可她只想要逃离。当这种关系走向深渊的时候,她终于拿出所有勇气狠狠一推。放了我安安又病了,不然怎么会说胡话。他面色温凉,薄唇轻动,如同第一次见面那般,只是,那双讳莫如深的眸内是她惨白无力的脸。她自以为百毒不侵,原来仅仅是中毒未深。她看着眼前这个好像和那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