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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4页）

&ldo;也不怎么样，&rdo;狸猫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尾巴，朝旁边踱去让开大门，用一种饶有兴致的语气惋惜道：&ldo;就是可怜了那个还以为老师有多疼自己的&lso;容器&rso;，那孩子哪里知道‐‐你九尾罚他，根本不是因为在意他的死活，你关心的不过是他灵魂深处的一缕凤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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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pter7

【箱底的人皮】

眼下时间尚早，北京城人又不多，所以从什刹海到北京南站这一路虽然横穿过市中心，却也没遇见什么拥堵。

路虎跟停车场入口排了会儿队，没过多久，黎焕从岗亭大爷那里领了停车牌，找到空位把车停稳，然后下车替戚景瑜拉开车门。

&ldo;外面冷，&rdo;黎焕一脸担忧地看着景瑜，询问道：&ldo;老师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再加件衣服？&rdo;

&ldo;别担心，老师没事，&rdo;戚景瑜翻开袖口查看时间，说：&ldo;还有不到十分钟火车进站，我们先进去看看情况。

&rdo;

狐灵凑过来，&ldo;喵，是的呢&rdo;

黎焕嘴角抽搐，赶紧朝周围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才提着后颈毛把这货拎起来，警告道：&ldo;你别得寸进尺，这里人多眼杂，我可不希望明天微博头条是北京南站惊现一会说人话的串种狐狸狗，懂？&rdo;

狐灵无辜地眨眨眼，&ldo;汪！

&rdo;

&ldo;不能携带宠物，你自己想办法混进去，&rdo;黎焕把狐灵放到地上，&ldo;那里面有不少监控，小心点，妖法骗不了电子设备，不要留下图像记录，也不要触发任何警报‐‐&rdo;

狐灵欣慰地点了点头，心说这混蛋总算知道关心我了，只可惜这想法还没在脑子里过完，就见某人顿了顿，继而似笑非笑地补充道：&ldo;听说被捕获的流浪狗会面临人道毁灭？&rdo;

狐灵：&ldo;……&rdo;

&ldo;你特么不损我能死么？！

&rdo;狐灵气得炸毛，又不敢在自家主人面前太放肆，絮叨了一句就赶紧夹着尾巴钻进隔壁车底，没影了。

调戏完这货，黎焕心情不错，笑得眼睛弯起来，回头对戚景瑜道：&ldo;老师，我们也走吧？&rdo;

戚景瑜走过来，很自然地牵起黎焕的手。

黎焕愣了愣，倒也没拒绝，只是笑着调侃道：&ldo;老师，我已经不小了，您怎么还总把我当成孩子？&rdo;

戚景瑜心里有事，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黎焕晃晃两人交握的手示意，他才恍然大悟，也不禁失笑，&ldo;习惯而已，再说跟老师相比，你活了还不到二十年，在我眼里永远都是个小孩子。

&rdo;

&ldo;老师，您这是仗着种族优势倚老卖老啊&rdo;

&ldo;小焕，你说老师什么？&rdo;

&ldo;呃……没有没有，外边凉，快进去吧……&rdo;

戚景瑜笑而不语，十分宠溺地摸了摸黎焕的头，黎焕觉得老师出门以后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

往后两人一路无话，并肩进了候车大厅。

此时夜行列车陆续抵站，拖行李箱的旅客来来往往，其中还混杂了个别返京过年的妖。

从上古至今，那些具有灵性的兽在经过漫长岁月的修炼后才能化作人形，可是至今日，这世上存活的妖还不足人类数量的万分之一，高阶妖兽更是屈指可数。

绝大多数妖深谙现世的生存法则，所以退而求其次，它们严格控制自身对人类血肉的贪婪，努力寻找替代品，以一种温和的方式求生，但即便如此，妖还是在降妖师的追猎下活得愈发艰难。

黎焕目送一只挂着严重黑眼圈的胖老鼠精出门，对方在打电话给家里报平安，两人目光相遇，那老鼠精虽然看不出黎焕是同类，但依然友好地朝他微微一笑。

黎焕在心底叹了口气，收回目光，这才注意到戚景瑜神色有些严肃，急忙问道：&ldo;老师，有什么问题么？&rdo;

戚景瑜眉心轻蹙，注视着出站口，&ldo;小焕，你不觉得太|安逸了么？&rdo;

时间过了七点，d322号动车进站，黎焕顺着老师看向人流，脑中飞快思考那句&lso;太|安逸了&rso;的意思。

戚景瑜看他不解，解释道：&ldo;昨晚我联系了上海那边的负责人，大概了解了一下目标的习性，那种妖喜食人脑，而且进食频繁，昨晚你在车上，察觉到它们猎食了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