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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柒拾捌章（第2页）

只有赵景泽和赵允文明白：王修是在搅乱，他绝不会助力破案，只想给袁东乡设障添堵。

因为袁东乡发现了水底的秘密，固执地要做摸遍十里河道这样的傻事。

出勤政殿，赵景泽和袁东乡同行。

皑皑雪色中，赵景泽见他衣着单薄，道：“少尹不觉得寒冷吗？”

袁东乡道：“父亲从小教导我寒简使人清醒，温縻令人失志，我早就习惯了。”

赵景泽道：“话虽然有理，但身体亦需要呵护，才能康健。”

袁东乡道：“谢世子提醒，刚才王大人所言，世子以为如何？”

赵景泽道：“西戎人杀了自己人？他们的动机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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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东乡道：“浅些说，内讧或为财都有可能，往大处想，番使被杀，他们可以借此挑起事端，逃脱岁贡。”

赵景泽道：“虽然似乎有几分道理，王修的推断目前没有任何佐证，少尹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更好。”

袁东乡道：“下官忝负圣上期许，世子信任，等春来时，如果劳力伤财地搜遍十里河道却一无所获，我该怎样向各方交代……”

语断时，重荷立显。

赵景泽道：“少尹不可自疑。

你亲身四处寻访线索，不眠不休，不轻言放弃，已令元尘敬佩。”

袁东乡闻言，如有暖流自心头流过，不再彷徨多虑。

到宫门外，分别前，赵景泽将身上斗篷解下，交给袁东乡，无言一笑。

新年前三日起百官休沐，只除夕当日有觐见孝皇的朝会。

大内御道四周和往年一样，装点起灯楼花架，与街头巷尾遥相呼应，是与民同乐的意思。

虽然有许多烦心事，孝皇仍需暂放下一切，依次拜祭宗庙天地社稷。

除夕当晚，后宫的家宴设在广茂殿里，孝皇和太子在前殿与朝臣百官共饮后回到这里，享受天伦之乐。

最开心是东东，可以偷懒十日，不必早起去念书，还有数不清的红封和礼物。

韩国公赵辛也随祖父一起来给太皇后和皇后问安，他坐在一角，看东东像小鸟那样欢快，被众人拥护，实在高兴不起来。

就算他乞求祖父，祖父也没有原谅阿公，阿公是被冤枉的。

而元平和赵宁晟，他们抢走了属于他和阿公的东西。

赵辛的目光忍不住跟着东东，看他在热闹的席座间跑来跑去，眼看向这边来了，赵辛脸侧向别处，暗中伸脚。

“赵宁晟！”

东东听见惊呼，停在赵辛桌边，回头看着母亲。

李玉函当众失态，脸上惊恐还在，隔着远远道：“走慢点。”

赵辛心里一惊，才知自己的心机被警惕的元平夫人看在眼里，不敢再轻举妄动。

彻夜欢庆尽兴过后，元日的一清早，李玉函带着东东去孝皇处请安。

她穿着簇新的明红芙蓉雀鸟织锦宫袍，牵着东东慢慢上阶。

柏荣同样一身新装，满面喜色地在殿门侧恭迎。

等他行过礼，东东递给他一个红封，高兴得柏荣合不拢嘴，道自己太有福气。

见了孝皇磕头贺新年，孝皇备了文房四宝和金麒麟给东东，要赏李玉函锦缎如意时，她道想要点别的。

孝皇和颜悦色道：说说看。

李玉函跪地道：“请圣上将洛王缙迁出杞山，囚于洛府。”

孝皇很意外，问：“洛王缙和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