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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晏承觉得自己的耳骨也开始发痒,按住她的腰窝,低笑着警告:“宝贝,不想被干坏就收声。”
胀成深红色的肉棒顶了顶她的小腹,“感觉不到我很想操你吗?”
“唔……”
苏然被他一句话说得浑身绷紧,仿佛有一条从头到脚连通的神经被抻直了,穴肉用力地绞,脚背弓起,脚趾也蜷缩。
她意识迷糊得只剩下对于快感的渴望,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继续咿咿呜呜,越叫越骚。
龚晏承没再说话,专心用手指玩那口小逼。
直插得她快要痉挛,才将人翻过身来,背对着抱进怀里。
他低头看着女孩瘫软泛粉的身体,神色冷峻,鼻尖亲昵地蹭在她的发顶,心情很复杂。
一时想不清自己究竟要如何。
用性牢牢拴住她吗?可当苏然真的表现出对肉欲的渴望,他又不免感到烦躁。
他还没忘记曾经想到的所谓的弥补方式——
将性从他们的关系中剥离,不再成为这段感情的影响因素,那所有与性有关的一切,尚有被原谅的可能。
那只是不得已的异想天开,龚晏承很清楚这一点。
走投无路之下,用歪理构建的不切实际的妄想,绝无可能被接纳。
而且,小孩子开过荤,就很难忍得住。
那感觉他再清楚不过。
面前的小姑娘甚至还在蹭着他求欢,他真不认为她做得到,或者愿意做。
龚晏承垂下眼睛,脑子一片混乱,神色愈发晦暗阴沉。
见他不为所动,苏然撩拨得更过分,开始仰头舔他的下颌,湿热、轻柔,黏糊糊的。
男人闭眼低吟一声,握住她后颈拉开。
“爸爸。”
她用口型叫他,小小声地:“操我呀,”
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嘴里说着乱七八糟的话,“操我好不好?想被您干坏。”
她一手捉住压在小腹上的肉茎,像撸猫那样揉弄两下,将它紧按在穴口,用茎身磨身下的两片唇肉,直磨得自己大口喘息,“进来呀!”
女孩半眯着眼睛呻吟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重新望向他,另一只手抚摸他侧脸的颌骨,轻轻地挠,“baren…我好想你…”
仰视的角度,她的眼神近乎是虔诚的,“你知道我很想你吗?”
声音软绵绵、轻飘飘地落到他的胸口,砸在他最痛的地方,“你明明知道…”
龚晏承喉结动了动,喘息变得粗重。
冲动不可遏制地涌上来。
他感到很想要。
这种眼神,他太想要了。
湿润明亮的,眼巴巴地,像一只小鹿。
没有家的,只渴望他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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