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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do;段岭说，&ldo;现在说这个，有什么意思？&rdo;拔都说：&ldo;没什么意思，你知道信落在暗哨手里的时候，他们对我做了什么？我爹当着窝阔台的面，打断了我四根肋骨，差点砍了我的手。

为了救你，害我在床上躺了半年，现在右手还使不上力。

上京城破那天，我一个人，从我爹的军队里跑出来，跑了上千里，累死两匹马去救你，差点死在你们汉人人手里。

&rdo;段岭怔怔看着拔都。

&ldo;哦。

&rdo;段岭说。

&ldo;唔。

&rdo;拔都答道，&ldo;段岭，你这人没心没肺，太没心没肺了。

&rdo;段岭：&ldo;……&rdo;☆、奇袭&ldo;听到你和宗真、赫连都在找我的消息。

&rdo;段岭说，&ldo;我心里有那么一刻，曾经想过，要么就放下那些事，跟着赫连离开，去找你们算了。

&rdo;拔都本来以为段岭会依旧像从前那样，岔开话题，避免流露出太多的心绪。

但他逐渐发现，段岭才是变了的那个。

说来也奇怪，在他们重逢时，段岭觉得拔都似乎变了，但实际上拔都一点也没变。

于拔都眼中，段岭表面上似乎毫无变化，骨子里却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ldo;我们？谁们？&rdo;拔都说。

&ldo;对啊reads;婚后缠绵之爱你不悔。

&rdo;段岭忽然笑了起来，说，&ldo;你在元，宗真在辽，赫连在党项。

你们不在一起，让我去找谁？&rdo;拔都沉默地注视着段岭。

&ldo;我哪里也去不了。

&rdo;段岭说，&ldo;爹曾经说过，每个人一生下来，就有注定要去做的事，这是我的天命。

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所有人，你们掏心掏肺地对我，可我只顾自己活着，我没有办法。

&rdo;&ldo;而且，我想我接下来，也要继续对不起你们。

&rdo;段岭答道，&ldo;实在是……很对不起。

&rdo;拔都万万没料到，段岭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ldo;你变了。

&rdo;拔都说，&ldo;你说点别的什么都好，起码让我知道，这些年里没白等，哪怕你骗骗我，说无论到哪里也随我去，就不能讨我一会儿高兴吗？&rdo;&ldo;我不想骗你，说这些，是因为不知道有什么能给你的。

&rdo;段岭想了又想，说，&ldo;我也没有什么能拿来报答你，甚至连我这个人，也不是自己的了，我是我爹的儿子，大陈的太子，你觉得我能给你什么？&rdo;说着段岭又叹了口气，他莫名其妙地想到了牧磬，他又何尝不想报答那些对他好的人？只是他实在没有什么能报答了，就连武独也是一样。

拔都突然明白了段岭未说出口的悲哀。

&ldo;你和宗真说过的一样。

&rdo;拔都说，&ldo;你们都变了，只有我还像个傻子一般，妄想和他打一场架，来分出个胜负。

&rdo;&ldo;你没有变。

&rdo;段岭说，&ldo;还是和从前一样……不说这个了，拔都，你爹娘怎么样了？还好么？&rdo;拔都说：&ldo;还记不记得那年，你来找我，说送我和她一起走。

&rdo;&ldo;她先走了不是么？&rdo;段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