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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根据辽国送出的信件，现在他们在此处。

&rdo;谢宥指向北方长城内的落雁城，解释道，&ldo;距离汝南，不过数百里，一旦他们转向，先过汝南，再过浔水，至少五万大军，河北尽在囊中。

&rdo;&ldo;我们没有兵能支援北方了。

&rdo;陈茂答道，&ldo;除却玉璧关下韩滨的部队，余数尽是江东子弟兵，擅水战与陆战，不擅骑战。

&rdo;&ldo;玉璧关与潼关还有军队能调。

&rdo;李衍秋说，&ldo;王山上任后，武独已打退了一次布儿赤金所带的军队，一旦元人卷土重来，将会非常危险reads;女青年圈养事件（gl）。

河北郡不能失，一旦失去，淮阴就会成为北大门。

&rdo;这一利益，是所有人都需要维护的，朝廷不想失去河北，姚复不想把自己的封地直接和元人接壤，一旦河北沦陷，元人下一个目标要么是辽，要么是淮阴。

淮阴若是失陷，江州就完蛋了。

&ldo;姚侯治下军队不一定有抵御元军的实力。

&rdo;牧旷达说，&ldo;河北风雨飘摇多年，其间太守几次写信求援，淮阴俱按兵不动，这次能不能说动他出兵，仍是未知。

出兵后能否打个胜仗，亦是未知。

&rdo;蔡闫只是看着地图，不说话。

&ldo;上兵伐谋，其次伐交。

&rdo;陈茂说道，&ldo;本想着撑过今年冬季，来年春再做布置，但时不等人，须得增强河北军力了。

&rdo;&ldo;皇儿怎么看？&rdo;李衍秋问。

蔡闫答道：&ldo;元人如同洪水一般，随时可能越过长城，围追堵截，终不是长久之计。

他们想来浔水，姚侯的兵到了，元人便退了，改天攻打昌城，军队又要往昌城去，何时能有了局？&rdo;众人沉默，蔡闫语气中略带责备之意，又说：&ldo;今年年初，原本有机会与元订盟，如今错失了良机，不订盟，就得打了，除双方会战之外，别无办法。

&rdo;李衍秋笑了起来，说：&ldo;不错。

&rdo;谢宥说：&ldo;入冬之时，实在不利于我方出兵战斗，无论如何，须得拖过今岁。

&rdo;元人打了又来，打了又来，简直阴魂不散，越过长城以后，不是犯辽，就是犯陈，若不组织一场大规模的会战，简直永无宁日。

在这点上，各方利益俱保持了一致，但什么时候打、如何打，仍是个未知数。

&ldo;与耶律宗真约定。

&rdo;蔡闫说，&ldo;让他在玉璧关沿线陈兵，朝元人施加压迫。

再请姚侯派兵北上，支援河北郡。

元人如果攻城，与他们一战就是。

元人若在浔水处扎营越冬，便预备下来年两国协力，合剿元军。

务必来一场正面决战，争取至少三年的喘息之机。

&rdo;李衍秋考虑片刻，未有回答，蔡闫又说：&ldo;根据朝中信使所报，王山、武独居然不在邺城，这等危急时间，究竟是去了何处？&rdo;牧旷达答道：&ldo;目前尚不清楚。

&rdo;蔡闫阴沉着脸，陈茂说：&ldo;一郡太守，擅离职位，年轻人终究是不稳重。

&rdo;牧旷达说：&ldo;将在外，君命有所不领，七夕一战，足可见武独与王山配合的效果，倒是不必担心。

只是这群元人如狼似虎，怎么应对，还请陛下示下。

&rdo;牧旷达望向李衍秋，知道如何抉择，俱系于帝君一人之身，现在的五万大军已远远超过了武独与王山的能力范围，接下来是赌一把，还是调兵支援，全看李衍秋的意思了。

&ldo;传诏予姚复。

&rdo;李衍秋说，&ldo;让他发兵支援河北。

&rdo;天气渐渐冷了下来，平原上四处俱是风滚草，一片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