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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士文作为这四里八乡的教书先生,一向是矜持持重的,不大主动夸人。
但今天,他被陈宗泽惊住了,好学聪明的学生,老师总是最爱的。
见到来接宗泽的陈忠运,曹士文是夸了又夸,叮嘱陈忠运要好好督促他念书;直言,此子日后必会给他光宗耀祖的。
听到先生这样夸奖自己儿子,陈忠运高兴的嘴巴裂的都合不拢;也顾不上客套,只顾对着先生道谢。
陈宗泽也抱起小手,用曹士文今天教的礼仪向老师作揖告别。
看着陈宗泽有模有样的行礼,曹士文点头笑道:“不错,你记得很好。
学习就应如此,不但要学,还要用。”
陈忠运带着宗泽往家赶去,见老师今天这样夸儿子,心里高兴的不得了,不住的问宗泽今天在学堂里的事儿。
陈宗泽也都一一回答。
父子两就这样边走边说着,走到离家还有一个山梁的时候,陈宗泽背一个藤状物吸引住了,连忙迈着小腿走过去,迫不及待的用手一拔,谁知跟没拔起来,却将藤子拔断了。
见儿子对个藤子感兴趣,陈忠运赶紧走过来想要将儿子哄走。
陈宗泽见他爹过来了,赶紧拉着他爹道:“爹,你快帮我将这个跟挖出来。”
陈忠运奇怪道:“这个是黄姜子,你要这个作啥子?”
宗泽惊奇的问道:“爹,你认得到这个啊?”
陈忠运答道:“这咋个不认得,这个是药。
我们山里人肩膀痛、膝盖头痛的时候,就会挖点这个熬水喝的。”
见爹认识,宗泽赶紧问道:“你知道这个?那为啥不拿去卖钱呢?”
卖钱?陈忠运被儿子一提醒,也是,乡里有生药铺子,收杜仲啥的,每年都有卖过杜仲,但还没卖过黄姜,要不下次赶场时,自己去问下彭郎中,他有个本家兄弟开了个生药铺子。
听到陈忠运说去场上问问收不收,陈宗泽心中升起了希望。
先前发现了漆树,结果大家都去割了。
今年能卖十几贯钱,那是他爹今年占了先。
明年割漆的人一多,不光是他爹割漆收的量上会少好多,估计价钱也会被压下来好多。
这样一来,卖漆的收入会低很多。
而自己日后上学的费用只会越来越高,还的想办法筹钱才是。
如果黄姜能卖钱,那不是多了一个进项嘛。
父子俩心情不错的回到陈家沟,刚走下村口的那道梁;只见村头站了好些人,都端着碗站在那儿吃晚饭呢。
见他们父子回来了,都纷纷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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