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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这一切‐‐该结束了。
很想哭,从来没有这么想哭过,可偏偏哭不出来,也不敢哭,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眼泪。
一下子寂静了起来,所有人都被震撼得无言。
只有一旁的崔殷泽,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念砚的挣扎,矛盾,犹豫,痛苦‐‐甚至是他说出那一句时的坚强,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他的宝贝终于要完全崩溃了,此刻他必定忍受着常人不能忍受的悲痛,他想过去抱住他,然后告诉他&ldo;你还有我&rdo;,可他知道,他此刻是前所未有地恨着他!
&ldo;不!
&rdo;小榴再也抑制不住快要崩溃的心情,冲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念砚:&ldo;不,我不信,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对不对,没关系的,你告诉我,我来帮你,我们是夫妻啊,你忘了吗?&rdo;眼泪模糊了那原本清丽的小脸。
我爱你啊,所以一直一直我的眼光都追随着你,看着你这么折磨自己,我真的好痛心啊。
答应我好不好,如果你觉得苦了倦了,都要跟我说,让我来帮你,因为,我是你的……妻……
你知道吗,你说要成婚的那一刻,我有多么地开心,不是为我自己,而是高兴你终于给了自己一个机会,让我去靠近你照顾你。
从此以后,有我们的地方就是一个家,你就把它当作避风港,而我就给你生一堆孩子,给它添砖加瓦,好不好,念砚哥哥……
‐‐怎么能忘!
如何能忘!
那一夜的幸福,甜蜜和满足,让他品尝到了从未有过的喜悦,让他第一次有了想要为一个人而活的念头,让他下定决心要用自己的全部来守护住这个小小的避风港,守护眼前这个他所爱的女人,还有他们的孩子‐‐可如今……却要用这样的方法来割断这一切,原谅我,小榴,小榴……
&ldo;对不起,小……不,伍夫人,我……不再是你的……丈夫,你……就当那一切……没有发生过,从此……&rdo;
不能哭,不能放弃,就只差一句,就可以了,可以了……坚持住,念砚!
如果你真爱她……
&ldo;你我婚嫁,各不相干!
&rdo;一口气说完这一句的时候,念砚的心被掏空了,意识有点模糊起来,想起了自己在母亲墓碑前发誓要好好爱护妻子,好好尽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职责……还有他在给孩子起名时幻想过的,一家人和乐美满的情景……
念砚的心已经破碎过很多次了,却总是在稍稍拼凑起来的时候被另一场风暴袭击,变得更加破碎不堪。
小榴瞪大了眼睛,眼前一黑,抱着念砚的双手瘫软了下来。
眼泪止住了,念砚的八个字像刀子一样直直地刺入了她的心脏,不……这不是真的,不是!
这个人,是与她一起拜过堂的丈夫,是她的全部,她的天,她的依靠,更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不可能,那个会对他温柔地笑的念砚大哥……
感觉小榴环在他腰间的手松开的一刻,他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激动,转过了身去,想要告诉她,不要伤心,那是假的,假的!
可小榴却已经失去了意识,瘫软在他怀中。
这个娇小的身体,清丽的容颜,都是他的最爱,一想到她柔软的身体里孕育着自己的骨血,他的心就会没来由地振动。
他要保护他们,所以‐‐只有无情!
长叹一口气,抱起小榴,将她交给风忘尘,然后跪在他面前,看着这个自己一向崇拜的师傅,想起他对自己的教导,那冷酷的训练方法总让自己身陷险境,甚至差点没命,可是只要他对他说一句&ldo;你做的很好&rdo;,自己便会傻笑上一天,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就会填满他曾经受伤的心。
曾经幻想自己有一天会像师傅一样武功盖世,受人景仰。
却在心愿还没有达成时要与师傅做永别……
&ldo;师傅的教导,弟子无以回报,只能期望来世,为师傅效犬马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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