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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第2页）

当顾青说起他&ldo;稻糙人&rdo;这个外号的由来时，克莱恩态度是不抵抗也不配合，&ldo;现在你是主治医生，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rdo;

&ldo;既然你都诚心诚意的要求我分析你了，那么‐‐&rdo;顾青那双明亮的蓝眼睛笼罩了克莱恩的身心，&ldo;如果是我我会说，你有这个绰号是在你的学生时代，显然在学生时代你是学校里被校霸们欺负的对象，起绰号进一步侮辱你是常用的手段。

再来说你第一次杀的人，在时间上我会说是在高中毕业时，毕竟要告别这段耻辱的过去，迎来新的生活，就要做些什么来缅怀与纪念一下，不是吗？我说对了吗？&rdo;

克莱恩神情扭曲：&ldo;你调查我？&rdo;

&ldo;我需要吗？不过如果真的让警察来调查的话，我想他们会很惊讶当初欺负你最多的校霸们，都一一出&lso;意外&rso;去世了，他们会吗？&rdo;

克莱恩双手环胸：&ldo;你这是在诱使我认罪吗？想借此为要挟，让我为你做事？你也是这么对其他人的吗？我可不认为这是一个精神科医生应该做的。

&rdo;

面对这样的指责，顾青轻飘飘的说：&ldo;你真厚脸皮。

&rdo;

克莱恩：&ldo;……什么？&rdo;

顾青解释道：&ldo;你似乎还认为你是个优秀的精神科医生？&rdo;

克莱恩：&ldo;……我再怎么样都比你称职！

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他们在你的教唆下只会变得越来越不正常！

但我做院长的时候，我‐‐&rdo;

顾青眨巴下眼睛：&ldo;你怎么不继续说了？&rdo;

&ldo;你不必套我的话，我很清楚我做了什么，我只是在他们身上试验我发明的新型治疗精神类疾病的药物而已。

可那又怎么样，你不是哥谭人，你不知道哥谭的现状。

&rdo;克莱恩还真是一副&ldo;死猪不怕开水烫&rdo;的态度，顾青微笑着，双手合十抵在下巴上，&ldo;来多和我说说，克莱恩先生。

鉴于你说的，我不是哥谭人，我不够了解稻糙人的&lso;丰功伟业&rso;，进而缺乏对稻糙人应有的尊重。

怎么不装扮成稻糙人，你就没办法和我好好交流了？&rdo;

克莱恩舔了舔嘴唇：&ldo;我知道你这是在看不起‐‐&rdo;他说着就突然暴起，朝顾青的方向喷洒着他最新研制出来的毒药。

&ldo;很老套的尝试。

&rdo;顾青的声音从克莱恩背后响起，而原先坐在办公桌后面的&lso;顾青&rso;，严格来说，是他的3d投影已经消失了。

顾青伸手从僵硬的克莱恩手中把装着毒药的瓶子拿走，朝克莱恩露出一个黑暗力ax的笑容，&ldo;现在我想我们可以开始我们的谈话了。

&rdo;

克莱恩：&ldo;……&rdo;

更让克莱恩瞠目结舌的是，院长先生深吸了口气，克莱恩确认他吸入了他刚才喷洒出来的毒气，然后……分毫不差的说出了配方。

&ldo;有进步但还是缺乏令人惊艳的创造力，你说，是不是你病得的还不那么严重？哦，乔纳森，别觉得丢人，你不是阿卡姆疗养院里病得最轻的，病得最轻的是费康尼先生。

你和他是老熟人了吧？他会来阿卡姆，相信你在其中出了一大份力，不然他为什么到现在午夜梦回时，还会叫着你的名字呢？&rdo;

克莱恩：&ldo;……&rdo;

当初蝙蝠侠收集到费康尼的证据，要把他送上法庭，这里面牵扯到很多弯弯绕绕，当然大部分人是不会希望看到这一幕的，所以克莱恩就给费康尼用了他研发的&ldo;恐惧气体&rdo;，让费康尼深陷恐惧中，直到现在都还神志不清呢。

&ldo;你到底想说什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