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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7 关系白热化（第2页）

“什么时候决定的？”

陵碧落抿着唇，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也绷得很直，像是准备着迎接风和雨的姿势。

陵夜辰敛了笑容，用一种近乎是幽黑到极点的眼神盯着陵碧落，“什么时候决定了。”

“上周。”

陵碧落一开口，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她的声音，竟然这么苦涩。

听起来，竟然会有难过的感觉。

陵夜辰怔住，喃喃地重复了一句：“上周。”

陵碧落在脑子里设想了很多结果，或者是他会拍案而起，骂她一顿，或者是他会直接将桌子上所有东西挥到地上，让它们破碎，然后再骂她一顿……

好像所有的一切，绕来绕去都绕不过骂她一顿。

但可惜，她都没有猜中，又隔了几分钟，陵夜辰突然向陵碧落伸出了手。

陵碧落凭着直觉，闭上了双眸，她背脊挺得很直，眉宇间没有褶皱，像是很放松，又像是很紧绷。

陵夜辰的大掌触碰了她的脸颊，然后轻轻地摩挲着，力度轻到，让陵碧落就感觉像是有一个羽毛在挠她，她睁开眼睛，望着陵夜辰。

陵夜辰亦然。

他的眸子里没有了宠溺的情绪，甚至没有了冷漠的，剩下的是混合得一塌糊涂的黑暗。

她看不见里面有光亮，也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她头一次，有些害怕陵夜辰。

但她依旧没有躲开。

“好，你决定就好。”

陵夜辰的这句话几乎没有重量，轻飘飘的，服务员推开门的一瞬，几乎都要将他的声音掩盖。

她的心脏，又遭到了痛击。

揪得她很难受。

她蹙了蹙眉。

陵夜辰没有离开，只是静默地吃着日料。

她也是，甚至没有动过几次筷子，但陵夜辰却吃了很多，吃得很慢。

到了最后，在她开口前，陵夜辰先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还需要去学校提交资料。”

“好。”

陵夜辰微微牵了牵唇角，露出了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

陵碧落望着始终安静冷淡的他，头一次心里产生了无止境的烦躁。

她为了逃开这种心情，只能急匆匆地离开了。

她没有去学校，而是回了家。

至于是为什么，她给出了自己一个解释，这件事是她有错在先，是她什么也没说便下决定，她于陵夜辰而言，或许是有错的，所以或许好好说一句对不起，会比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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