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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1页）

&ldo;没有，先生。

&rdo;贾维斯的声音显得稳重而宽容，&ldo;在您扛着一枚核弹进入奇塔瑞人的星空后，我就和地面断开了联络，然后因电量不足而陷入了休眠。

当我第一次在钢衣里醒来时，您已经陷入了昏迷。

我获取了一些来自方舟反应炉的能量，紧急对现状进行了分析处理。

&rdo;

&ldo;……听起来故事很多。

&rdo;托尼道，&ldo;所以我独自一人扛着枚核弹去对抗了外星人?你知道，这听起来很酷。

我是个英雄吗?&rdo;

&ldo;毫无疑问，先生。

&rdo;

&ldo;贾维斯，在你睡着的时候，有个坏蛋对我说，我在按照自己的理想模式扮演一个英雄。

我讨厌这种形容。

&rdo;托尼手指微微用力，带着椅子转了个圈，&ldo;这么酷的人是托尼&iddot;斯塔克，我在做出这种决定的时候一定来不及想自己到底该用英雄的身份思考还是托尼&iddot;斯塔克的身份思考。

是的，我是个英雄，但我是自己决定这么做的。

记住这一点‐‐不过好像你也没出错过。

出错的总是我。

&rdo;

&ldo;先生，我觉得您对人工智能的认知也发生了偏差。

&rdo;

&ldo;是啊，是啊，万事皆有可能出错。

&rdo;托尼喃喃着垂下了头，又扬了起来，&ldo;我‐‐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我的潜意识。

我‐‐我似乎得了焦虑症，贾维斯。

不，别跟我说话，让我静一静……&rdo;

他颤抖着手握住了杯子，咖啡亮棕的液面摇晃得厉害。

他执拗地盯着桌子上的一个小小的黑点，似乎要把它看进眼里，眼角开始发红……过了大概十多秒钟，贾维斯道：&ldo;先生，我认为您应该尽快进行一次心理评估，以及一次体检。

您经历了一次十分危险的战争……&rdo;

&ldo;是啊，是啊。

&rdo;托尼重复着，声音都开始打颤，&ldo;你能不能别说话，贾‐‐我说够了!&rdo;

他大吼着把杯子扫下了桌子，清脆的裂瓷声蓦地响起。

托尼把脸埋在手里，又过了大概半分钟，才用平缓的语调道：&ldo;我们继续……抱歉。

贾维斯，说说那场战争?&rdo;

&ldo;我指的是您和那股外来力量之间的战争，先生。

&rdo;贾维斯道，&ldo;当我重启的时候，那股力量已经入侵到您的身体里了，似乎也正是因为这样，方舟反应堆才向钢衣输送了一部分电能，让我得以观察了大部分的过程。

钢衣所处的环境不符合任何一个现有名词的特征，它像是一片没有边际的黑暗，四处飘散着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