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习之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涌动,强压下来的躁动再次一阵乱串,几乎就要控制不住伸手将骆荨拥在怀里,狠狠蹂躏一番。
这个女人,他爱了那么多年,呵护了那么多年,可是现在她却将他当成需要防备的人,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好像都在排斥着他,这是骆荨回来后让安习之感到最窝心,也是最不能接受的事。
他扯开骆荨圈在脖子上的手,声音有点冷,&ldo;真的记不住时间,忘记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了吗?&rdo;
骆荨依旧乐呵呵的傻笑着,她现在的眼里只有安习之,对于安习之的记忆,也都是五年前那些开心幸福的事情,还有让她感到安心的怀抱。
而那些不好的,痛苦的记忆,这一刻都因为酒精的侵蚀不复存在,或者说被她暂时的刻意忘记。
&ldo;老公,我渴了……&rdo;骆荨的手指在安习之的胸前打圈,隔着睡衣的布料,一圈一圈。
安习之的眼神顺着骆荨白皙的肌肤看向她精致的锁骨和小巧的下巴,眼中有一瞬间的迷离,他也想到了很多五年前的事情。
那些事情,一件一件镌刻在他的骨子里,让他永生铭记无法相忘。
也因为这些刻在骨子里的过往,让他没有办法接受她之后的每一个女人。
&ldo;渴了?&rdo;安习之的声音温和了下来,语气中不自觉带着一丝宠溺道:&ldo;来把这碗醒酒汤喝了。
&rdo;
&ldo;嗯……不要,好难喝,我不要喝,你帮我喝吗!
&rdo;骆荨迷糊中听到酒这个字全身就抗拒起来,她最讨厌喝酒了,酒的味道一点也不好喝。
她的声音带着巧克力一般的甜美柔软,几乎要将人甜溺了过去。
安习之却猛地从这甜美迷幻的漩涡中醒悟过来。
以前骆荨是滴酒不沾的,但不管是自己的社交圈,还是父母的工作宴会,必然少不得的就是喝酒。
偏偏她又是个沾酒即醉的人,每次醉酒过后精神就要萎靡好一阵子,安习之心疼她,故而碰到无法推拒要喝酒的场合,都会挺身代替她,当然这些行为都是建立在她撒娇讨好的前提下。
而现在这个女人……安习之的眼神锁定在骆荨的细腰上,微微眯起了眼睛。
不管是十分诱惑的身材还是酒量都和五年前青涩稚嫩的模样不一样。
终究,他们都不再是五年前的他们了。
安习之握住骆荨不安分的小手,退后一步,突然想起了桑莹。
第四十章衣服碎了
骆荨离开后的时间里,一直是桑莹默默守在身边,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像极了骆荨,这也是安习之不至于排斥她,反而让她留在身边的理由。
可是慢慢的时间久了,哪些是刻意模仿的动作,哪些是属于自己的性格,他很容易就分辨了出来。
之后无论桑莹学的多像,他也无法再从她身上找到关于骆荨的影子。
在安习之的心里,桑莹只是桑莹,而不再是一个骆荨的影子。
至于骆荨,不管她一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不管以后她还要做什么,当年既然是她决定离婚并抛下自己,那么现在他们的关系也不会因为任何原因改变。
更何况他已经答应要和桑莹结婚,就更加没有其他的可能。
只是……
安习之看着骆荨毫不设防的样子,几乎就要开口问出那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当年要毫不犹豫的离婚?
为什么要不顾一切的以离开滨城来避开他?
为什么……
那么多的为什么,终究没有问出来。
他知道这或许是自己得知当年真相的唯一机会,也做好了承受答案的心里准备,可是就是突然不想再继续问下去了。
如果这么多年的分别真的只是误会一场,他和骆荨应该如何面对对方?又该如何自处?
身为国际散打冠军的林妙珂,打算找个男人借腹生子,为了保证精子质量,选中了郑氏集团继承人郑时瑾。一夜缠绵后,林妙珂接到了团队上的任务,保护郑时瑾。阴差阳错,二人产生感情。五年后,林妙珂带着两个双胞胎儿子回国,却第一时间落入了某男的算计中...
一块浩瀚无垠的广阔大陆一个波澜壮阔的璀璨时代一道阴差阳错的重生灵魂一名备受歧视的懦弱少年!一场巧合的意外,当那道灵魂重生在那名懦弱少年体内时,开启了一段震古烁今的强者传说!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卓文,能否在这奇诡波澜的大时代一步步走向巅峰...
六年前,他成家族弃子,遭受陷害,与女人发生关系,被迫离开。六年后,一代战神,重返故里,只为让妻女幸福一世。...
一觉醒来,杨辰发现自己竟然重生到了过去。宝贝女儿天真烂漫,活泼可爱,绝美娇妻容颜依旧,温良贤淑。他不再是那个纵横修真界无敌手的盖世魔尊,而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全职奶爸以及宠妻狂魔。...
新文开坑啦,还请多多指教吖上帝给予每个人以相对的公平。她,金翎儿,活泼开朗,多才多艺,M国邺城首富南宫家的掌上明珠,因4岁时与异瞳小哥哥经历一次绑架,被过度保护,成年后与父亲约定,来到邻城虞城圣皇蒂娜大学读书。他,夜煌,为人冷酷,6岁流落孤儿院,遭绑架后被外公寻回,却失去了味蕾,于他世上万般皆苦,16岁创立夜暗阁,18岁获得S国金融和理工双学位,帝夜总裁,20岁回M国虞城接受家族事业,并受邀成为...
她是他养大的金丝雀,世人眼中艳羡的心尖宠,可她只想要逃离。当这种关系走向深渊的时候,她终于拿出所有勇气狠狠一推。放了我安安又病了,不然怎么会说胡话。他面色温凉,薄唇轻动,如同第一次见面那般,只是,那双讳莫如深的眸内是她惨白无力的脸。她自以为百毒不侵,原来仅仅是中毒未深。她看着眼前这个好像和那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