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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第2页）

光线昏昧，谢长昼意识还很清醒，只是嘴唇没什么血色，面无表情望着一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灯光一照，幽暗的瞳孔深不见底。

&ldo;二少。

&rdo;向旭尧在他对面坐下，低声问，&ldo;您有哪儿，不舒服吗？&rdo;

谢长昼置若罔闻，脑袋一动未动。

他一言不发绷着唇，目光幽幽地，落在绛紫色的地毯上。

室内寂静一瞬。

孟昭心里没底，忍不住，跟着补充了句：&ldo;谢长昼？&rdo;

刚刚她扶着他在沙发坐下，他也是这样。

她习惯性地想叫医生，话刚到嘴边，被他一把拉住，就撂下俩字：别叫。

他没有发烧，没有犯心脏病。

但他看起来又真的很难受。

脸上几乎没有血色，连站都站不稳了，靠在她身上，才能坐下。

仿佛是撑着最后一点点力气回来的，一旦走到她面前，就完全不再能支撑。

孟昭也不知道怎么办。

只能先扶着他在沙发坐下，再打电话去叫向旭尧。

很久很久，谢长昼沉默着。

半晌慢，他条斯理地，叫：&ldo;向旭尧。

&rdo;

向旭尧沉默一下，挺直背脊，站起身。

谢长昼还是没看他，只哑着嗓子，问：&ldo;你到底是哪一派的人。

&rdo;

孟昭微怔。

向旭尧像是猜到他要这么说。

他声音清润，不急不缓：&ldo;我从进公司起，就跟着二少。

&rdo;

谢长昼胸腔微微起伏，像是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