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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2页）

那仿佛已经成为了一种默契，我们两个小心地维持着平衡，他不踏出那一步，我也不主动提及，维持着表面上的平衡，害怕我们间的关系像我和亚纳尔那样跌落至谷底。

但现在我能正常地面对亚纳尔，却无法正常地面对耶和华。

&ldo;你和他们不一样。

为什么你可以喜欢他们中的某一个，你们完全不是一类东西！

&rdo;

&ldo;……抱歉。

&rdo;

&ldo;让她给我滚。

&rdo;

其实后来我才弄清楚，我根本没有听懂耶和华的那句话。

我和他们不是一类东西，他的这个&ldo;东西&rdo;，不是性格、年龄或种族的差异，他说的是对的‐‐我和他们，从来都不是一类东西。

我是路西法。

但我首先是陆霜。

第20章第十九章

&ldo;殿下，我能帮您什么吗？&rdo;

我看了一眼沙利叶，摇头。

他是这几天来差不多第三十个问我这句话的天使。

第一个是莉琪，我去伊甸园带走了她，直接下到地狱的第十七层，那片帛曳诞生的红海。

我在那里久违地聚集起暗元素，为她进行彻底的洗礼。

她在我怀里颤抖，羽翼落下，化作黑色的鳞甲；地狱浓郁的暗元素灼烧她的面容，将她染为黑发的魔鬼；她无声地尖叫着，指甲几乎陷入我的胳膊；最终她轻笑着展开剩余的两片漆黑翅膀，甩动蛇的长尾在红海海面对我鞠躬，&ldo;殿下，&rdo;她说，&ldo;我以为您宁可处死一个天使，也不会允许她自由地活在地狱。

&rdo;

&ldo;地狱比天堂适合你。

&rdo;我说，&ldo;这里能更快地爬上巅峰，也没有那么多的教条……更没有必要讨好谁。

&rdo;

她低笑着潜入水中，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我在骗她，她也清楚我在骗她。

地狱绝不是那么好活的地方，但我相信她可以‐‐她是莉莉丝啊。

只是现在她来了，什么时候我会来？

&ldo;殿下……您到底为什么、&rdo;沙利叶的声音顿住了，因为我忽然抬起头，隔着桌子盯着他看，&ldo;沙利叶啊。

&rdo;

&ldo;……殿下？&rdo;

&ldo;来，你过来。

&rdo;

可能是因为我一脸看破红尘，沙利叶僵硬地绕过桌子，从加百列&ldo;祝你好运&rdo;的表情中走到萨麦尔&ldo;兄弟挺住&rdo;的目光里，我捏捏他的脸，沙利叶本身偏向于清秀，墨绿色头发软得触感一流，&ldo;沙利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