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初蔚拉着闻星,飞快地往上花溪大队跑去。
到了上花溪,那两间空屋其实是挨着的,隔了一条巷子而已,东边是砖房,西边是土角房。
初蔚上气不接下气地喊贺闻远,贺闻远正要领着他妈回去继续搬东西,被初蔚拉着膀子拽到了屋后小溪边。
“那个,贺副营,你们直接把家什都搬东边砖房去吧。”
贺闻远愣了一下。
初蔚情急道:“这砖房,我要下来,就是为了让你爸妈搬过来的,你嫂子整天闹着分家,还总欺负你妹妹们,所以冯支书问我的时候,我就要了这房子,就是给你们家的。”
贺闻远更加哑口,初蔚对他家人的好,让他感怀至深,铭感五内。
“早知道你也会要房子,我都不多此一举了,贺副营长,你赶紧把东西都搬到东边大屋吧,这是钥匙。”
贺闻远才终于回过神来:“这是你的东西……”
他没有立场收初蔚的东西。
“是你的,本来就应该是你的,你的功劳更大,我是知青啊,我有宿舍住的,而且我下乡就一年时间,我要这房子派什么用场啊,给你,你们家人口多,那院子我看过了,太阳足,冬天的时候,你奶奶可以坐在篱笆院里晒太阳,多好。”
贺闻远舔了下干裂的嘴唇,看着她闪闪发亮的眼睛,那句话在喉咙口翻滚着,犹豫许久,终于问出了口:“为什么对我们家这么好?”
初蔚眼神有些躲闪,继而故作洒脱道:“因为你在火车上救过我一命啊,我要知恩图报的嘛,而且这房子本来就该给你们家的。”
贺闻远小心翼翼地掩饰着眼神里的小小失落,那张冰冷带刺的脸露出淡淡的笑容:“不用总记在心里,我只是……举手之劳。”
初蔚还想说什么,张桂英在远处喊:“闻远,快点儿的,不能磨蹭了,这天阴下来了,指不定一会儿有雨,得快点把东西都搬过来。”
初蔚把手上的钥匙交给他:“呐,给你了。”
贺闻远胸口有些发堵,郑重道:“谢谢你,小初同志。”
初蔚真诚地看着他笑,声音轻轻的:“不客气,贺副营长。”
她看进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看到了上辈子,临终前,他将她护在怀里的模样。
你替我挡了六颗子弹,我只是送你一套房子而已,贺闻远,我还欠你很多呢。
贺闻远拿着钥匙去和他妈说了一声,张桂英有些犯难:“砖房吗?闻远啊,要不,砖房给你大哥和嫂子住吧,我和你爸住土角房去。”
贺闻远神色微沉:“奶奶腿脚不好,风湿关节炎,到冬天总喊疼,这儿太阳好,让奶奶住西屋,西照太阳下来,晚上也不冷,你们就住这儿。”
“你……你大嫂子会闹啊。”
“妈,这不是你和爸得的房,也不是我得的房,是初蔚送给我们住的,你由她去闹。”
张桂英心事重重地跟贺闻远一道回去搬家了。
贺家家底穷,也没什么家当,还要和大儿子儿媳妇对半分,那就更加所剩无几了。
张桂英借了个牛车,也就拉了三五趟,被褥碗筷几张凳子桌子,两张床板,还有两个樟木箱,也就齐活儿了。
直到晚上,贺家搬家的活儿才全完了。
王根娣跑到于红霞跟前道:“你看你个傻婆娘,砖房让你公婆住,你跟你家老大守着这土角房,你真是傻到家了。”
于红霞愣了:“啥砖房啊?”
这是关于一个长生不老的男人跨越两千年的故事,在每一段历史的角落里都曾经留下过他的名字。他曾经是一些人心中的噩梦,也曾经把一些被噩梦困扰着的人们唤醒。故事的开始他的名字叫做吴勉,故事的结局他的名字叫做无敌。...
热血爽文,每日五更!星际时代,宇宙联邦顶尖天才科学家唐明,因造神计划失败,携带变异智脑,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武道昌盛之地!这是一个巅峰时代,天骄妖孽怪胎同行。也是一个疯狂的时代,杀戮死亡背叛同在。更是一个武神时代,所有人,都在攀山越岭,只为登上武神之位。唐明顺从本心行事,不求一世显赫,但求一时辉煌。以轻狂之姿,踏平世间不平之事。天阶功法九道神龙诀修炼之法强行解析中,12...
地球青年灵魂带着鸿蒙至宝鸿蒙紫莲穿越到异世,转世重生在帝氏皇族,名帝鸿蒙。天生拥有诸天第一神体鸿蒙造化体诸天第一神眼鸿蒙神眼无上至尊神翼鸿蒙紫翼。觉醒四生至尊玄魂鸿蒙之门造化之门命运之门轮回之门。修炼无上至尊神功鸿蒙天衍诀,衍生四十九个丹田,创建超级大教鸿蒙教,拥有诸天第一神雷鸿蒙神雷。参悟出四大至尊法则鸿蒙法则造化法则命运法则轮回法则。修炼九大至尊大神术鸿蒙九术鸿蒙量劫术...
最热门茅山捉鬼人叶少阳勇闯都市,与人斗,与鬼斗,与魅妖美狐斗。湘西尸王,不死邪神,碟仙凶灵,四方鬼寇。诡异邪祟,茅山神术,一路全收!...
傅临溪这个人霸道,腹黑,在哪儿都是张扬跋扈。可只有由夏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傅先生。第一次分手后,傅临溪说她没你好。由夏翻一白眼。第二次分手后,傅临溪说你比她好。由夏给了他一脚。傅临溪终于知道委婉表白是没用的,要主动出击我喜欢你,我想和你由夏白他一眼再踹一脚,笑傅先生,从第一次见面,你想什么我都知道。...
一觉醒来,苏韵失身失恋又失业,遭到了经纪人和未婚夫的毁灭性背叛。走投无路下,她找到他,那个站在金字塔顶尖的男人。一场交易,她成了他的妻。婚后,她努力扮演好陆太太这个角色,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终于,她重回事业巅峰。也终于,他对她说陆太太,戏该杀青了。但他不知,她入戏太深,难以自拔。她留下交易时许诺为他生的孩子,独自一人离开。再归来时,她已无需再仰望他。而他却步步紧逼,不愿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