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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以这么舒服???
就在她失神的一瞬,恶劣的舌尖蓦地卷成锥子的形状,猛地抵住宫口中心,像个开到最大的的电钻一样,一个劲儿往里发疯地钻。
“啊啊啊啊啊啊——!”
伊薇尔真的要疯了,小骚逼骤然收缩绞紧到一个可怕的地步。
眼前蹿开一片毁天灭地的白光,激烈四散的酸戾感,炸开了她的大脑,也彻底炸麻了她四肢百骸。
炸得她两眼翻白,小嘴张开,泪水与口水一齐蜿蜒流下。
“嗯啊…呜…呜…呃…啊啊啊……”
高潮持续在她身体里疯蹿,伊薇尔完全找不见跑丢的神智,颤巍巍的呻吟声里被浓重的哭腔浸透,平时冷冰冰仿佛没有灵魂的机器人,此刻却发出娇细磨人,黏腻到拉丝的媚泣,谁听了也不可能放过她。
雄狮收拢双臂,用巨大的前爪死死箍紧了银发向导乱扭的小屁股。
狂猛地把长舌使劲儿顶进高频痉挛中的小骚逼,不管不顾地胡乱翻搅、深插、重戳!
舌尖在狭窄湿热的嫩茎中旋转碾磨,毫不留情地暴虐折磨,搜刮出更多的淫水浪汁。
“呜…不要舔了…抽出来…啊啊……”
“阿列…放开我…啊!
真的…求了你……”
不停痉挛高潮的身体,在越发尖利直击灵魂的酸麻中徒劳挣动,伊薇尔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她只知道那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实在太激烈,太凶残了,再这么下去真的会被活生生逼疯。
可无论她如何挣扎哭叫,双腿如何乱蹬踢踹,小逼如何缩绞绷紧,眼中又甩落了多少泪珠,都根本阻止不了黄金雄狮丧心病狂的狂舔舌操。
瑰丽的蝴蝶星云,亿万年如一日的绚烂璀璨,银发银眸的少女被雄狮禁锢,啧咂吞咽的糜乱水声,淫秽得都能让人怀疑这是不是现实。
“妈咪的小逼逼好甜…我好渴…再多流点……”
雄狮贪索无度,张着血盆大口,将她喷射出的每一滴甜腻水液悉数咽下喉咙。
可怜那玩得红肿的娇嫩花蒂,还有糜艳红肿的小逼,还没有从前一秒排山倒海的高潮余韵里跌落下来,便被那条不知疲倦的舌头强硬地裹挟着,再次残忍地送上云端巅峰。
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
好痒,好麻……
不要再插了…呜呜…真的要坏了……
又一阵尖锐至极的极乐电流从花蒂和宫口同时传来,伊薇尔已经连哭求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脸潮红,唇瓣张了又张,仿佛濒水的鱼儿一样急促喘息,却除了断断续续的细碎抽泣,发不出任何成句的声音。
豆大的泪珠断了线似的从眼角滴落,没入一头如银河般铺散开来的银发里,洇润不见。
满嘴都是心上人奇异的香气,纯洁与罪恶交织,圣洁与淫靡共存。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发疯地想要操死她!
后腿中央无人碰触的硕大性器,胀硬得快要炸裂,突突跳动流出亢奋的前液。
真的要射了……
雄狮抬起头,托抱着少女白腻屁股的肉垫中,噌地弹出寒光森然的锋利尖爪,在即将刺破雪白肌肤的瞬间,又急又快地缩了回去。
它闷声低喘,獠牙森白,皮毛下的肌肉紧绷如铁,拼尽全副意志死死压制着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烧穿的暴戾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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