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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站在窗边看了许久,不知在看什么。
只堪堪看了两眼,孟尘萦正打算收回视线,谁知男人侧过身子,目光扫来。
她不经意间撞入男人漆黑的眸子。
这下总算看清楚男人的整张脸。
但凡见过梁嘉序的,都很难能忘掉那男人被上天格外宠爱的长相。
孟尘萦同样。
他眉目清俊,漆黑的瞳仁似寒潭望不见底,眼尾衔着那股生来多情风流的几分韵味,使方才凛凛如雪山般冰冷的气质巧妙的融化了些许。
他的眼神让她有种自己未着寸缕的无措,只对视一眼,不仅像被他看透,甚至她有种错觉,她被他布下的天罗地网捕住了,无法挣脱。
不敢再对视下去,她率先收回目光。
梁嘉序的目光如同收网,淡然从孟尘萦身上收回。
他将烟头捻灭,转身,踱步走向牌桌。
刚还猖狂的男人登时露出谄媚笑:“梁公子,您要上桌?”
梁嘉序拍拍身旁那人。
那人果断让位。
这圈子的等级差距在牌桌也展现的淋漓尽致。
“摸两圈。”
不仅生了副好皮囊,就连冷冽的音质也格外好听。
“梁公子贵人事忙,能让我弟弟把生日宴开在您这四合院,也是我弟弟的荣幸了。”
开口说话的是边萧的哥哥,边煜。
梁嘉序坐姿懒散。
他眉梢衔着笑说:“让寿星上桌。”
边煜把弟弟推上来,“去,梁公子让你跟他打牌。”
边萧低声说:“我不行啊,技术超烂。”
他把虞南星拉过来,“你技术好,你跟梁公子打。”
虞南星也怕梁嘉序,虽然她不认识对方是谁,但那气场和整个包厢没人敢在他说话时插嘴,就知道地位不一般了。
要真输了,她把家当赔了都玩不起,这些公子哥动辄就是一套房。
这两人当着梁嘉序的面小声蛐蛐,他当没听见,眼皮都没抬,说:“摸两圈,赢了算你的,输的算我。”
虞南星眼睛骤亮,连忙把孟尘萦拉过来,“萦萦,你在我旁边给我坐镇。”
她说悄悄话:“走狗屎运赢了话,咱俩平分!”
孟尘萦抿唇,老老实实坐在虞南星旁边。
对面是梁嘉序。
除了刚才不经意的对视,男人似乎并没看她。
他骨节分明的手正在漫不经心摸着手中的牌。
姿态闲散,游刃有余。
好像生来就是被人仰视,整个包厢的人都盯着他脸色看,他也没有半分的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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