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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磨磨蹭蹭摆姿势的时候,柳水生已经把自己的裤子整条拔了下来,大家伙无比吓人地从腿间伸了出来。
“天啊,这么长,婶子可能会受不了啊。”
郑玉花还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么大条的东西,感觉柳水生的东西跟毛驴的都相差无几,以她的花径深处,肯定是不能完全容下的。
郑玉花伸出手,把柳水生的分身握了起来,微微惊呼道:“!”
男人下面的玩意犹如人的五观面貌,几乎没有两根是完全一样。
有些男人的家伙长得也很粗大,但大多都是软趴趴的,没什么精神。
但柳水生这
根,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啊,长度惊人,又硬如顽石,握在手中就跟握了一根烧红的铁棍似的。
一般的女人肯定吃不消它,估计还没搞两下,就该高举白旗投降了。
“水生,我看还是你躺下来吧,让婶子骑在你身上,要是让你可劲地倒腾,婶子肯定会疼死的——”
郑玉花有些担心地说。
“你连孩子都生过了,还怕我的大家伙?婶子,别说了,快把腿岔开,我要进去了!”
柳水生覆爬在她柔软的身子上,压得郑玉花“嗯”
的娇吟一声。
郑玉花见他已经到了性头上,知道没有办法违逆,只好胆战心惊地分开了大腿。
她把右手放在上,准备等自己万一受不了的时候,好随时把柳水生推开。
“他妈的,太远看不清啊,到底搞上没有啊,急死老子了”
田大魁的小眼睛瞪得溜圆,远远地望着那个黑乎乎的玉米杆洞口。
隐隐中,看到里面闪动着一团耀眼的雪白。
他知道,那团雪白肯定是郑玉花的身子。
这货闭上眼睛,幻想着自己正抚摸着郑玉花肥美的大,很快,心里就有了感觉。
他动作麻利地退掉裤子,把自己肿涨的大鸟握在手中,边倾听洞里的动静,边自己动手撸了起来。
这个时候,柳水生已经等不急了,他扶着跨下涨得好似要的分身,在郑玉花已经湿淋淋的门户研磨了两下,腰枝一挺,“嗤”
一声就进去了。
由于这货还没有适应自己的粗长,没有控制好力道,这一家伙,直接就弄进去一大半。
“啊!”
郑玉花上身突然弹坐起来,凄惨地惊叫一声,双手用力板住他的肩头,颤声娇啼道:“停,停一下,婶子不行,太深了,受受不了”
柳水生那一下,直接捅到了她的最深处。
郑玉花体会到了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刺激感觉,虽然无比的销魂快美,但那种感觉实在过于强烈,让她有些无法承受。
“婶子,我的东西才进去一半,就弄了一下你就不行了,那我还怎么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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