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穿书后踹掉夫君》最快更新[630kan.cc]
一觉睡醒,贺子衿很郁闷。
为自己昨日展现御马术的鲁莽举动,也为卧榻之侧的空无一人。
除了郁闷,更有酒醒后熟悉的头痛欲裂。
双人雕花木床上铺着喜庆而艳俗的大红床单,刺绣着金灿灿的牡丹,床头枕也是一对绣金的鸳鸯。
但枕边人早已不知所踪,甚至很可能没来过。
贺子衿坐起来,抬眼望见窗外压城欲摧的黑云,想到今天阴沉沉,着实不算个好天气。
他扶了扶前额,轻叹一声。
侍女在门外候立多时,听见卧房响动,连忙推开门。
映入眼帘的,果然是贺子衿跌坐在地,捂着布料包裹住的左臂,面有痛色。
年轻的侍女摇了摇头,走过去扶起已经穿好衣裳的贺子衿。
她家主子大概是天生四肢不协调,昨夜喝了酒,早上一起床就要摔跤的。
“谢了,心莲是吧,”
贺子衿龇牙咧嘴,“等夫人回府了,找她领赏去啊。”
熟悉的称谓一出口,他也不免在心中发笑。
夫人?若不是……,他这辈子能有这么一件花瓶,摆在从诲居里么?
偏偏柱国家的千金,大概真是个花瓶托生的,大婚当日不哭不闹,就坐着花轿,沿着朱红的绵延宫墙,一路摇进从诲居。
香车美人花烛夜,绝大多数男人生命中最为重要的时分,贺子衿和默不作声的美娇娘拜过天地,就在婚宴上拍开十坛好酒的封泥,向列座宾客举杯:“喝!
都听我的,不醉不归!”
滑稽的是,他的宾客上至权臣,如秦鉴澜的父亲,柱国大将军秦经武;又有宫内派遣过来的大太监和礼部文官;下有车夫走卒,市井的卖浆者,甚至还有绮红楼的话事人。
自然,绮红楼前厅办的是正经生意,平日里喝点小酒,就属他家的曲艺最高。
但话事人的面孔一出现,宾客们哪能觉得,贺子衿只在前厅听曲,而不去后院喝花酒,以至于成了人家绮红楼的贵客,能请到相当于名贾的话事人前来道贺呢?怪不得前到吹唢呐给花轿开道的师傅,后到庭院中抚琴的歌姬,整场婚宴的奏乐水平,不可不谓:相当之高。
只是绮红楼话事人那张脸一出现,贺子衿的泰山,柱国大将军秦经武那张饱经风霜、沟壑纵横的老脸,登时黑如煤炭。
好在贺子衿和话事人都还算理智尚存,贺子衿将官员和宫里来客排成几桌,安插在从诲居庭院的假山流水之间;其他并非豪贵但贺子衿执意要请的宾客,设座另一处,话事人很自觉地走到中间落座,列席在那些穷苦人当中,还得意地让自己的侍女伺候着;歌姬则在两处都有,弹不一样的曲子,跳的舞也不同,力求满足宾客的口味。
十坛美酒,放倒了绝大多数宾客,包括贺子衿。
他酩酊大醉,趔趔趄趄地送人出门,再摇摇晃晃地穿过长廊,步入卧房。
定睛一看,他的新娘坐在床头,还披着大红的盖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沉默而乖巧。
贺子衿大着舌头,酒气隔着布料,直往新娘脸上喷。
然后什么话也没说,转过头来,一口气吹灭了床头的大红花烛,倒头就睡。
从那以后,秦鉴澜才得知,贺子衿每每喝醉酒,第二天早上起来除了头痛欲裂,四肢也必然不协调,下床时左脚绊倒右脚,站起身还得缓好一阵子才能走出房门。
花瓶还得有个好样子,转头专门吩咐了心莲,请她注意着点。
贺子衿不是每回醒来,都能看见身边有人的。
十回大概有一回吧。
归根结底,还得怪他起得晚。
秦鉴澜通常清早就出去了,沿着街巷散散步,然后坐在院中对账,偶尔绣花。
贺子衿的作息始于日上三竿,走到街头吃点东西,顺便找点乐子看看,入夜就绕去绮红楼,或者其他乱七八糟的地方喝花酒,喝完就视情况而言,直接回家或是和街头混混打一场架,最后再挂彩回家。
秦鉴澜起初还会喊下人备马车去接他,但他从不露宿街头,不管喝得多糟糕都能找到回从诲居的路,简直就像是往脑海里装了件司南,也是很难得的本事。
贺子衿喝醉就唱歌,在卧房里。
最火新书一代武陵仙尊陈信,打破界域壁垒,以大轮回印法重生于故乡千年前的地球。这一世,我要喝最烈的酒,泡最美的妞,装最牛的比,打最疼的脸!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岳母滚,现在就给我滚,你配不上我苏家。叶天是一名上门女婿,从小卑微被人冷眼。直到有一天,他获得神秘传承。岳母以前都是我的错,求求你留下吧...
intro...
公司里,拖厕所的勤务员陈飞,迎娶了公司冰山女总裁李青娥...
塞里斯人来自庞大富饶的东方帝国的后裔在他们的祖先被野蛮人骑兵驱逐之后就乘船漂泊了三年来到了欧特大陆祖先的惨痛记忆和教训使他们全面学习和改进了鞑靼骑兵的一切并使自己逐渐成为一只精锐的骑兵部队李云若塞里斯公爵的第七代继承人他和他的朋友与部下们正在飞快成长或许有一天他们将成为令人震惊的力量...
绯城人都说傅泊焉不解风情,冷得像块冰,却偏偏对低入尘埃的钟家养女钟意动了心上了瘾。心上人的婚礼上,她被傅先生困在灯影旖旎的角落被好朋友挖了墙脚还笑着拱手相让,是无奈成全?还是在为他牺牲?她的背脊抵在冰冷墙面上,眼角眉梢不禁漾出缱绻笑意傅先生要是追求我的话,他就是留在心底的风景。男人夹烟的手落在她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