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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脑子都是静的身影,似乎恐惧无限放大了刺激,上班工作根本不能聚精会神。
我起身钻进了茶水间。
我忍不住发信息:“昨晚……吓死了!”
过了好久,她回了一个字:“嗯。”
我又发:“腰链还戴着?”
这次等了更久,手机震动,我低头一看——一张照片。
背景是办公室的洗手间,镜子里映出她微微掀起的毛衣下摆,银色腰链勒在平坦的小腹上,铃铛坠在肚脐下方,皮肤白得晃眼。
照片只拍到腰,却足够让我血一下子涌到头顶。
下面瞬间硬了,慌忙张望,好在仅有的两个同事在自顾自的聊天,我脸烫得像火烧。
我咬牙回:“你等着。”
她没再回,可我已经满脑子都是晚上回家后要把她怎么样的画面。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像在玩一场危险的拉锯战。
表面上,一切如常——三个人一起吃饭、看电视、聊天,空气里飘着寻常的烟火气,话题绕着工作、天气和电视剧情打转,婷婷的笑声清脆,像玻璃珠滚过地板。
可暗地里,我和静之间绷紧了一根看不见的弦,每一次眼神相触,都像指尖轻轻拨过,我能感到我和静同时身体的酥麻。
那眼神撞上的瞬间总是很短,短到来不及捕捉,却又长得足够烧穿一层薄薄的伪装,让我们的欲望完全的赤裸。
她的目光里带着火,烧得我喉咙发干;带着羞,眼睫一垂就像蝴蝶收拢了翅。
我回应她的,大概也是同样的滚烫与慌乱。
我们开始玩起那些只有我们懂的、隐秘的游戏。
静会故意在婷婷不注意的时候,好像不小心掀起衣角,露出腰链;会在厨房洗碗时,背对我弯腰,裤腰下滑,露出纤细的腰肉;会在地铁上,隔着人群冲我抿嘴一笑,我顺着她的眼光下滑,高裤脚的紧身裤,裸露的脚踝的铃铛晃得我心痒难耐。
她狡黠的笑刺激得我心痒难耐。
有一次婷婷回了房间,她又挑逗我,我一下子向下拉我的短裤,虽然没有全露出来,但我想她匆匆的一瞥至少能看到了黑毛中露出的一部分了,她投降的逃进自己的屋里,伴着铃铛的轻响。
我也越来越大胆。
晚上婷婷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我会溜到客厅,假装喝水,其实是等她上厕所,耳朵竖着,捕捉主卧门缝里任何一点动静。
偶尔能撞见她半夜出来,她大概也睡不着,轻轻推门出来,眼睛没有惺忪的睡意。
睡衣柔软地贴着身体轮廓,走动时胸前像是藏着两只小兔子,她会在我的注视下去厕所,然后她走出来。
灯光昏暗,我们在她的门口对视,谁也不说话,沉默像浓稠的蜜裹住我们。
可那一眼太烫了,烫得人几乎站不住,她先挪开视线,转身进屋,但我欲火越压越旺,在她转身的一瞬间,伸手隔着她的睡裙,握住了鼓胀的奶子,静没有出声,任凭我揉捏,我不敢太过分,别说发出声音,可能呼吸声屋里的婷婷都能听到……望着静关上的门,我艰难的咽下口水。
直到那个周末,峰出差提前回来了。
那天晚上,他和静在房间里,声音隔着墙传过来。
起初是模糊的低语,听不真切,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但很快,床板好像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声便穿透了墙壁,固执地钻进我的耳朵。
那声音钝重而持久,每一声都像敲打在我的太阳穴上。
夹杂其间的是静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仿佛被人捂住了嘴,只能从指缝里漏出些许呜咽般的声响,时而短促,时而拉长,最终化作一声模糊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而峰低沉的笑声,像野兽满足时的呼噜,时不时响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主权……我仿佛能看见峰粗壮的手臂如何轻易地将静揽过去,带着出差归来长久压抑
的情欲。
他或许先是慢条斯理,带着戏谑欣赏她的紧张,然后猛地扯开她的睡衣扣子,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淹没在喘息里。
静的身子露了出来,奶头向空中翘起,峰带着汗意的大手会毫不怜惜地覆盖上去,肆意揉捏把玩,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留下泛红的指印。
峰俯身,啃咬她的脖颈和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静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嘴唇微张,那些压抑的喘息便由此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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