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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陈阳……”
陈建永人未至,声先到。
陈阳正在切猪板油,他打算把油炸了,听到陈建永的声音,头都没抬“你怎么来了?吃饭没?”
“哎呀,吃什么饭啊,走,赶紧跟我走。”
陈建永夺下他手里的刀放在案板上,兴奋地说,“陈支书在等你呢,快点。”
陈阳可没忘记上回他跟陈支书闹得不愉快这事。
“他找我做什么?”
陈建永嘿嘿笑“好事,让你去公社说说你舍己救人,勇斗野猪的经过。
大根叔让我提醒你,这可是个好机会,让你好好把握。”
陈阳心弦一动,点了点头,洗干净手,进屋对陈福香说“福香,哥哥有事要出去一趟,猪板油你切好放进盆里盖上,别让野猫给偷吃了,晚上我回来炸。
中午你自己吃饭吧,不用等我。”
“哦,好的。”
陈福香点头。
陈阳摸了一下她的头说“吃过饭锁了门,你就出去玩吧。”
不放心地叮嘱完妹妹,陈阳这才跟陈建永走了。
等他们过去时,肉已经分完了,杀猪匠和村里来帮忙的几个男人正在收拾东西。
瞧见他们俩,杀猪匠说“小队长叫你们去他们家,陈支书也过去了。”
两人又掉头去陈大根家。
姜还是老的辣,陈大根很会来事,一扭头就把陈支书拐去了他家吃饭。
等陈阳和陈建永过去时,他们俩已经坐在桌子上喝上了。
瞧见二人,陈大根立即招手“过来,你们两个小子好好敬咱们支书一杯。”
两人听话地凑过去,给陈支书连敬了三杯酒,陈大根又在一边吹捧,劝酒,直把陈支书哄得眉开眼笑的。
吃过饭,陈支书就把陈阳和陈建永带去了公社,故意找了个小干事说了这事“于干事啊,你知道,我是个大老粗,不像你们文化人,笔杆子溜。
咱们村这两个小伙子也没读多少书,得麻烦你了。
我就是想啊,去年他们东风公社就捡了个包的事都能说明他们东风公社拾金不昧,思想觉悟高,咱们前进公社的人也一样思想觉悟高啊,这不,今天我就给你带了两个小伙子来了。”
于干事是个刚工作没两年的年轻人,还比较冲动,一听涉及公社荣誉,是为公社争光,立即跟打了鸡血一样,拍着胸口说“那个陈支书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陈支书心说,包在你身上有什么用?你一个小干事就是个跑腿的,能顶什么事。
这小伙子不大机灵啊,聪明的不是应该去请示请示上级领导,顺理成章地把这事往上报吗?
还好,陈支书运气不错,还没出门,主任就过来了,说“小于,上次我要的那份文件呢,准备好了吗?”
于干事立即说“好了,徐主任,你等一下。”
他去拿文件了,徐主任没事,看向陈支书“今天什么风把陈支书你给吹来了?”
陈支书乐呵呵地指着身后的两个小伙子“这不是过来麻烦小于帮我写点材料吗?咱们村的这两个年轻人,今天舍己救人,勇斗野猪,两个小伙子一起杀了两头各两三百斤的野猪,厉害吧。”
背靠大丘山,前进公社的村子没少受这些野兽的侵扰。
它们有多难缠徐主任也是清楚的,别说两个没受过训练的小伙子了,就是他们的民兵想要杀一头野猪怎么也得七八个人一起上才行。
徐主任怀疑地打量着陈阳和陈建永“就他们两个人?”
听出他的不信,陈支书乐了,就是不信这样报上去才更惹眼啊。
他立即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这个事啊,榆树村三队的村民都知道。”
陈阳憨厚地笑了笑“都是运气好,我们也是没办法,撞上了,跑不过只能搏一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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