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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良脸色奇异的看着云丑,早上她出来之前,缸里明明打满了水,不光缸里,连专门喂鸡的水桶都打满了,只要云丑不是在家里洗了澡,绝对不可能把水用没。
天热洗澡情有可原,可云丑来的时候明明头发是干的,发髻还是今早她上手梳的,连衣带子也是她亲手系的蝴蝶结。
从良靠着树干默不作声的揉了揉鼻子,没想到做了真夫妻,云丑还跟着解锁了一个粘糕饼属性,还是特别黏的哪一种。
“好好好,回家。”
从良反正是被云丑粘的束手束脚没脾气,把柴都用树枝拧在一块,搁在一整颗小树上,从良一手拽着小树拖着柴,一手拉着云丑,一天的活才干了一半,就被磨回了家。
一进院子,从良去把拖回来的树枝码好,眼睛溜着云丑,果然见他在鸡架跟前转了两圈,“不小心”
把还满着的水桶踢翻了。
除了想笑,还想吹口哨想嚎叫,云丑这样的举动,在从良看来,简直是在跟她表白,潜台词就是——我想你想你想的在家里待不下去想时时刻刻的跟你黏在一起。
下午的时候,从良跟云丑在附近挖了点野菜,晚上从良切了点腌肉,炒在一块,蒸了米饭,两人都吃了不少,吃完洗漱好,早早的就吹灯上床。
两床被子其中一床被铺在了底下做褥子,两人扯着一个盖,靠在一块儿一身薄薄的汗也不舍得分开,沉默着依偎。
从良其实本身并不怎么爱说活,属于能动手尽量不吵吵的类型,对着她心爱的大宝儿聊骚几句算是多了,云丑也不爱说话,两人在一起,很多的时候都是沉默的,沉默的勾着手指或者搭着肩膀,却一点也不无聊,一点也不寂寞。
这也是从良两辈子都迷恋她大宝贝的重大原因之一,这是一种静谧的安然,不激情澎湃也不惊涛骇浪,像彼此的巢穴和港湾,又温暖,又轻松惬意,是那种每块骨头都瘫软,每个毛孔都舒展的温柔。
早上洗漱好吃早饭的时候,从良吸溜着云丑独门秘制的无色无味粥,感觉时光被无限拉长,而这一幕,早已经循环往复了一生,又重新按照她想要的姿态开始。
生生有他,夫复何求。
从良吃饱饱的,还特意多揣了三个糖糕,干劲十足的上了山,今天要把昨天的份量一块干出来。
走的时候还特意的跟云丑亲亲抱抱缠绵了好一阵子,免得人再上山去黏她。
谁成想还没到午间,她抹了一头汗,打算休息下,一回头,云丑正披着一身树影斑驳的阳光,往她的方向走过来。
熟悉的小布兜,搁在脚边,从良生理性的后退了一小步。
“你咋,”
横不能天天中午都来,这么搞下去,她那点积分怕不是都要兑换成营养液。
不过从良还是把你咋又来了,在舌尖上一转,换成了“你咋这么早来了”
“给你送米粥啊。”
云丑理所当然的说。
从良默默摸了把胸口的五块糖糕,苦笑沉默。
好在云丑这回也没扯她进树丛,就是手里捏着个小软树枝站在她旁边抽风。
是字面意思的用树枝抽风玩。
从良选择性失忆,把五块糖糕遗忘在风里,端着云丑的拿来的米粥一干到了底,跟布兜子裹巴裹巴塞云丑手里,“去去去去,回家去!”
从良照着云丑的大屁股狠劲掐了一把,回头就咔吧咔吧掰树枝不再理人,耽误事的玩意,眼瞅着要入秋了,天冷了她再出来多遭罪。
云丑又自顾自的抽了一会风,后来被从良又撵了两回,拧着屁股下山了。
晚上从良回来,云丑把饭菜都弄好了,甚至洗澡的时候,都没用从良上手,可以说是伺候的非常到位。
倒了水,大布巾把溜溜光的从良裹起来“嗖嗖嗖”
如履平地的横抱进屋搁在床上,晃悠悠的油灯下,两个酒窝一出来,从良就感觉出要操蛋。
这酒窝跟那天要她去狼窝的那俩如出一辙。
果然这一晚上,埋在地下的床柱子,生生的晃松了,从良眼泪汪汪,半真半假的央求了半宿,才总算是放她睡觉,早起抖着腿洗漱好,干了两瓶营养液,身上的酸痛劲才下去。
早饭过后,从良回忆起昨晚仔细摸过,云丑因为常年上山发起力来肌理紧绷的大腿和腰身,特别乖的率先开口。
“那啥,我上山了,你跟我一块去不?”
“好啊。”
云丑拎起了准备好的小布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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